人一眼,唾罵了一聲:“虛偽,比我還不要臉。”
一旁的斷了半邊袖子的照樣鄙夷得看了那長痣的一眼,到了句:“惡心!”
長痣男子被他們左一句右一句,罵的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麵色也好看不到哪裏去,明明是想做和事佬,卻偏偏碰了一鼻子的灰,熱臉貼了冷屁股,簡直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
那斷了半邊袖子的男人見他一臉不忿,又譏笑了一句:“你家那五十多的老母親恨不得你不回來,不認你這個兒子,你不回家拿錢,你老母親都要燒香拜佛了,擱我這兒裝可憐,呸,就你家那情況我還不知道?”
長痣男子紅了臉,又黑了臉,伸手要去捂住那斷了半邊袖子的男子的嘴。
那斷了半邊袖子的男人又哪會讓他得逞,閃身躲過,大聲嚷嚷道:“就你我還不清楚?你家侄兒都不願意跟你親近,也不知道你是哪兒的奇葩,居然還看上了自己嫂子,想要亂倫,強迫嫂子跟自己行不軌之事,就你那些破事兒,村裏人誰不知道,還裝可憐說上有老下有小,要不是林子護著你,你現在都被村裏人給打死了!你還想捂了我的嘴不讓我說?嘿!我就要說,就要說,你能耐我何,哼!”
長痣的男子麵色慌了,幾次三番想要捂住那口中喋喋不休的人的嘴,可那人又如何會讓他得逞,東躲西躲就是不讓他摸得著自己的嘴,而後還一邊大喇喇的泄密,讓長了痣的男子氣得臉皮子都黑紫黑紫,一個勁兒的怒喝道:“別說了別說了!你再說我就撕爛你的嘴,你再說我就動手打人了啊!閉嘴!聽見沒有!你再說我就動手了,別逼我動手打你,都是兄弟!”
斷了半邊袖子的男人不屑地一笑,“你以為我怕你?你算什麽東西,整天當個和事佬,喜歡吹耳邊風,我早就看你不爽很久了,以前要不是林子護著你,先不說你會被鄉親們打死,老子的好幾個兄弟都想打死你,不知廉恥的東西,自己哥哥還在呢,侄子都有的一人了,還對自家嫂子又垂涎的心思,惡不惡心?!惡不惡心?”
“關你屁事!你說個屁!你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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