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你又是什麽好鳥,好鳥也就不會跟著林子混了,你自己有斷袖分桃龍陽之好,惡心的要死,我說過了嗎?啊!你是個斷袖也就罷了,還天天穿的衣服也斷了半邊袖子,惡不惡心?惡心!但是我說過你一句惡心嗎?!說過嗎?”長痣的男子也口不擇言的辱罵了起來,應證了他虛偽的事實。
斷了半邊袖子的男子腦子哐當一白,怒不可抑,他最氣別人拿他是個斷袖說事,他隻是剛好喜歡的是男人,他也無法選擇,憑什麽因為這件事就要歧視他?他從未對任何一個男子下過手,因為他清楚的認知到了自己的感情是扭曲的,所以他藏著掩著就是不想被其他人知道了鄙夷他。而今天,長著痣的男人大聲說出來了他的秘密,所以他自然是當即腦子一熱,脫了鞋子就要往長痣男子腦子上匡。
而一旁的眉毛濃鬱的男子見兩人這樣,幸災樂禍的在一旁添柴加火,對著斷了半邊袖子的男子大聲呼道:”他隻是沒當著你的麵說你是個斷袖,說你惡心,他暗地裏跟我們說話的時候,跟每個人說過你是個斷袖,就連新加入的那幾個人在加入的第一天起就知道了,那些都是他傳播的!”
“靠!”那長痣的男子怒目而瞪,朝著那眉毛濃鬱的男子大聲吼道:“就你知道的多,就你嘴大,要你多說?!格老子的,給老子閉嘴!”
眉毛濃鬱的男子心災樂禍的笑了笑,“切!你還是自求多福吧!”
反正那長痣男子已經跟袖子斷了一半的男人打了起來,互相都脫了鞋子,互掄了起來。你一鞋板我一鞋板的照著腦子就是一抽,手腳也不閑著,扭打成一團,其他幾人則幸災樂禍的冷眼旁觀,特別是那個眉毛濃鬱的男子,在一邊拍手叫好。
那個要自殺的領頭者除了被兩個下屬死死鉗住以外,嘴也被塞了東西,分毫都動不了,在曲曲扭扭的掙紮的,鉗住他的人又見有兩人打起來了,也紛紛幸災樂禍的笑出了聲,冷眼旁觀,別人糟了罪,他們倒是樂見其成。
溫樺旭笑著,笑得溫柔,反正他是高興的,他知道會出現這一幕,自然也是樂見其成,由他一手牽引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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