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二分薄涼三分譏笑和五分漫不經心(1/2)

甜膩造作的聲音突然在林櫟的腦海中響起,林櫟一邊心裏想道,“這個夾子蟲(來自某位讀者的稱呼ʕ ᵔᴥᵔ ʔ)它怎麽又出現了”,一邊心裏又想,“這個夾子蟲它果然又出現了。”


【主,我們……】


嗯?


蟲子的夾子音忽然戛然而止,林櫟正疑心是不是信號不好(?),房間的門突然被人打開。


而出現的人,正是剛剛還在樓下批閱文件的許言。


許言若有所思地打量林櫟,倚靠在門邊,沉默地看著他漂亮的眼睛。


林櫟察覺到到腦海中的蟲子原本喧鬧的聲音,變成近乎瑟瑟發抖般的安靜,似乎很怕許言。


林櫟能感受到蟲子身上對許言的忌憚,以及無邊的恐懼。


蟲子就像一頭收起利爪和獠牙的野獸,恐懼地俯在地上。


林櫟突然想到之前他和蟲子周旋,趙叔推門進來送營養液的時候,蟲子也像這樣,忽然像斷了線似的不說話。


當時他雖然有所懷疑,但因為喝了營養液昏迷,第二次醒來後又遇到想要嘎了他的許言,所以一直沒有深究這其中的關聯。


隻不過,這次蟲子的情緒似乎比較外漏。


林櫟作為被寄生的宿主,竟然可以明顯感覺到它強烈的恐懼感。


看來,隻要有個力量足夠強大的人在身邊,就可以暫時壓製它。


至少,林櫟不用費心和它周旋。


林櫟不避不閃地直接對上許言探究的眼睛,微微一笑,眼睛亮晶晶的,輕聲問道:“還有什麽事情嗎?”


許言麵無表情地看著他,言簡意賅地交代道:“明天早上八點,下樓吃飯,然後九點一起去學校報到。明天是帝國聯合中學的開學日。”


林櫟覺得,相比於不知道什麽物種的“蟲子”,似乎待在看起來更像個“人”的許言身邊,更加安全一點。


而這個蟲子,很明顯受到許言的壓製。


這種壓製,不同於蟲子憑借經驗和記憶過度高估他的力量所產生的那種虛浮的“恐懼”,而是實實在在的對絕對力量的天然臣服。


顯然,林櫟若是想要安穩地度過這個夜晚,恐怕需要待在許言旁邊。


但是什麽樣的理由才是正當的捏……


林櫟清清朗朗地笑了,很容易讓人想起校園,而校園裏總有那麽一個幹幹淨淨的白衣少年,站在藍天下抱著一摞壘得高高的書,看向遠方。


許言被他的笑恍惚了一下。倒也無關乎美色,隻是現在的校園,亦或者社會啥沒幹,都很少能看到這麽飽滿而有朝氣的人了。


許言不知道怎麽形容,校園裏依舊有歡聲笑語,社會上也有談笑風生,但總有一層暮氣沉沉的氛圍籠罩著他們,使得這歡聲笑語倒也顯得模糊不清起來了。


然後許言就聽到這個幹淨飽滿的少年用著幹淨飽滿的聲音對她說著“慘無人道”的話:“你想不想知道真正的我,是誰嗎?”


許言心態快崩了。


不想,不想,不想!


在幾分鍾前,許言正在餐桌上處理一份緊急文件,忽然察覺樓上有奇怪的氣息波動。


許言感覺到這奇怪的波動似乎來自林櫟房間的那個方向,所以才借口和林櫟交代明天學校開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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