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二分薄涼三分譏笑和五分漫不經心(2/2)

日的報到事宜,以此來上樓查看。


許言疑心是不是有哪個組織發現林櫟的魂體“流浪”到了許家,擔心林櫟安危。


雖然許言不覺得有哪個組織有能耐進了她的樓,但覺得還是上來查看一番為好。


特別是心教的那群靠著祖先留下來的那些舊東西苟延殘喘的神秘主義者,不知道手裏都有些什麽奇怪的東西,簡直防不勝防。


好家夥,好家夥,許言直呼好家夥。


沒聊幾句話,許言突然就聽見這個麻煩纏身的林櫟想要自爆馬甲。


許言心中無語:我不點破,你還湊過來想要自爆?


先不說許言早就知道他是誰,根本不需要他多此一舉,送上門來,就說她為了各種計較打算,本不願意承認自己知道他的身份。


雖然他們的交談是在許家內部,尤其是在她的樓棟裏,似乎不需要擔憂這些,但誰知道會不會有紕漏呢?“弱小和無知不是人類生存的障礙,傲慢才是。”(致敬大劉的《三體》ʕ ᵔᴥᵔ ʔ)


所以,嚴謹得一絲不苟的許言,怎麽能讓“莽撞”的林櫟說出來捏,要麽現在就把他嘎了,讓他知道不是什麽話都能說的。


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說啊(手動狗頭)。


要麽嘛……


許言露出二分薄涼三分譏笑和五分漫不經心,歪頭看著林櫟眼中的盈盈笑意,深情地說道:“林當然是我的小甜心。”


林櫟瞳孔地震,心中震撼難以言表,有點恐懼地看著她。


怎樣喪心病狂的人,能說出這樣喪心病狂的話?


林櫟心想,怪不得管家機器人能對他說出那麽震撼的台詞,原來是隨自己的管理者啊。


如果林櫟細看,就會發現,許言眼中的震撼不比他少,就好像自己粉了多少年的高冷男生突然說土味情話一樣震撼。


沒錯,那個“高冷男生”指的就是她自己,她覺得自己“塌房”了,沒想到自己竟然能說出這種“雷人”的話。


林櫟恍惚地說道:“小甜心應該放在哪裏?”


許言自暴自棄,嘴角繼續掛上一絲薄涼的笑意:“自然是放在我的心裏。”


林櫟憑借自己堅強的信念感,顫顫巍巍地說道:“那為什麽把我一個人孤零零地丟在這個空蕩蕩的房間呢?”


許言心中冷笑:狗男人,戲還不少。


許言溫柔地看著他,憐憫地說道:“親愛的,自然是因為你還不夠甜。”


(yue,作者快要被油暈,太油辣。๑_๑)


林櫟很做作地將臉側了一下,神情憂桑,恰到好處地露出破碎感。


許言冷笑一聲:“嗬(*¯ㅿ¯*;)。”


林櫟的“破碎感”差點要給她這一聲毫不掩飾的“嗬”給破碎掉,險些撐不住。


林櫟繼續口吐驚人之語,溫聲道:“那時因為你不知道我的真實身份,其實我是……”


許言暗暗“嘖”了一聲。林櫟感到耳邊起風,一隻微涼的手突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掐住了自己的脖子。


緊接著,便感到手上的一股強力推著自己進了自己的房間,頭重重地撞到了一隻手的上麵,發出沉悶的一聲“咚”。


林櫟:頭暈ing(*꒦ິ⌓꒦ີ)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