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磨砂玻璃上出現一道淺淺的影子(1/2)

許言冷著臉將墊在林櫟腦後的手收回來,反手鎖了房間的門,抬手慢吞吞地摩挲著林櫟的側臉。


林櫟還未去深想原來自己剛才撞到的東西是許言的手,就被摩挲著臉側的手吸引了注意。


微涼的手指劃過臉側的時候,林櫟有一種幾乎想要炸毛的驚悚感。


許言摩挲不停,歎息著說道:“親愛的林啊。”


林櫟被迫以一種仰望的姿勢看著她,恍惚間想到一個不合時宜的疑問:為什麽她從來不叫他真名呢?


她近乎憂傷地看著他:“別這麽大的表現欲,好麽?”


林櫟繼續神遊,為什麽私下裏也不叫他的真名呢?


許言那種縹緲的憂鬱感,忽然凝結成了冰霜一般的冷笑,補充道:“明天就是開學日,別給我整些幺蛾子出來,別忘了自己是個什麽東西。”


什麽東西?叫“林”的東西?


還是一個冒牌的東西?


林櫟看著許言漂亮的臉,冷冷的樣子就像高山上的雪蓮花。


林櫟忽然覺得,可能原本的“林”和許言,是一對情侶?


這倒也說得通,大概當時許言想要直接取他的性命,也是恨極了他。


說來也正常,誰能容忍自己戀之慕之的男朋友,突然被一個不知道哪裏來的孤魂野鬼霸占呢?


而如今對他的種種妥善安排,恐怕也不過是方便真正的“林”回來罷了。


其實這樣也好,林櫟並沒有占據別人身體的打算。


他若是能回來,自然就還回去了。


而且,他對這個時代的生活沒有半分留戀,對他曾經生活的那個時代除了歸屬感,再無其他。


沒有親人,亦沒有朋友,回不回去似乎也沒什麽大不了的。


林櫟對許言命令一般的“不許整幺蛾子”的話並不作態,反而答非所問地溫和說道:“親愛的,今晚我想和你待在一起,否則我怕是忍不住傷害自己。”


“我不想一個人孤零零地待在空蕩蕩的房間裏,阿ye……”


尷尬的是,林櫟嘴瓢,“阿言”的yan說成了“ye”,直接變成了阿耶(a ye)的發音。


許言的臉色忽然變得很難看,對林櫟說話的聲音越發地冷,道:“別叫我阿言。”


許言自然猜到,“阿耶”本是想說“阿言”,但她討厭“阿言”的稱呼,這讓她想起不太美好的一段過去。


“言?”林櫟試探著說道。


許言臉色緩和,沉默著點了點頭,鬆開了手。


林櫟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感覺有一點火辣辣的疼,大概是被推的時候用手撞的。


許言抬手將林櫟摸脖頸的手揮開,將自己的食指和中指搭在脖子腫起來的地方。


林櫟感到有一股暖流在脖子附近遊走,疼痛感很快就消失了。


許言繞過林櫟,走進他的房間。


房間是根據她的安排,設計成林櫟那個時代的簡約風。


其實許言並不知道林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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