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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34-4602151-B星球，a01城，複義軍總部。
休息室。
林櫟依舊笑著看著許言：
“沒有道德、沒有秩序、沒有律法。”
“這難道不是他們的優勢嗎？”
周鈺勾唇：
“說的不錯。”
“貧民區的那些人，隻要給他們一個方向，再在那個方向上放上一點點好處，就能凝聚出磅礴的力量。”
許言有些意外地看向聖女：
“你和傳言所描述的，一點都不一樣。”
聖女周鈺有些憂鬱地說道：
“悲憫的？聖母的？還是毫不利己專門利人的？”
“他們對我的印象一直停留在最開始，但我早就變得不像以前了。”
周鈺神經質地笑了一下：
“事情早就發生了變化，我不得不被逼迫著改變。”
許言點點頭，一時間也不知道說些什麽。
林櫟深深地看了一眼周鈺：
“你倒是和‘心教’的創始人很像。”
“我記得祂。”
林櫟的麵容依舊是個青年模樣，但那雙年輕的眼睛卻好像忽然老了好多歲。
他就像一個坐在院子的老樹下的老人，透過樹枝間灑落的陽光，看到了好久好久之前的剪影。
白駒過隙，逝者如斯。
林櫟的眼睛裏終於帶了一點不太明顯的笑意，好似又看到了往日的故人一般：
“當初，某個國家裏的幾個敗類，搞出來一個全世界都深受其害的災難——一場全球性的大汙染。”
“水裏遊的，地上走的，天上飛的，通通受到了大汙染的影響，基因構成發生的不可逆轉的改變。”
“而且，受到影響的生物具有極大的攻擊性，給當時文明狀態尚且處於萌芽狀態的人類社會，造成了難以預估的巨大損失。”
“不過……”
說到這裏，林櫟顯得那樣蒼老的雙眼，閃爍著光芒，似乎很是高興。
“不過，人類真是讓人驚喜，他們憑借脆弱的科技成功從這場災難中活了下來。”
“他們斷尾求生，將受到汙染的生物全部集中殺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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