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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時也付出了慘重的代價。”
“然而汙染還在，人類對此束手無策。”
“談毒性必須談劑量，對‘大汙染’來說也同樣適用。”
“將汙染的指數降下來，是當時人類的唯一出路。”
林櫟看向周鈺，好像透過她看到了另一道影子。
“你的前輩，心教的創始人，選擇犧牲了自己。”
“祂獻祭了自己的神格、神體，以及祂所有的神力。”
“獻祭的那天，人類的高層們還在為汙染的事情爭論不休，下麵的民眾還在為當初‘斷尾求生’的非法性遊行示威，孩子躺在母親溫暖的懷裏，老人躺在椅子上和老伴兒嘮嗑，‘懂王們’在網絡世界瘋狂對線。”
“無論汙染還在不在，混亂之後的寧靜和靜好總是讓人著迷。”
“祂獻祭的時候，一切都是那麽平平無奇，誰也不知道有個神祇為他們獻祭了祂的神格、神體，以及祂所有的神力。”
林櫟定定地看著周鈺：
“你們真像。”
“都是一樣的……過於純善。”
周鈺神色一變，臉色難看道：
“純善？”
林櫟忽然神色有些異樣，以一種非常奇怪的語氣問她：
“你會走祂的老路，對麽？”
周鈺的臉色更加難看了，臉色就像吃了蒼蠅一般變扭，卻偏偏答非所問：
“你的判斷比那些流言更加離譜。”
“竟然說我純善？”
離譜，但未必不是真相。
否則，周鈺是如何在世界各地的貧民區，行走這麽多年的呢？
但凡這“純善”之中摻雜一點點雜質，都會在一次又一次的碰撞下變成一道難以彌補的裂痕。
複義軍的每個人的背後，有他們的戰友。
而聖女周鈺，卻隻有她一個。
心教的人難以支持她，也不願意去支持她。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聖女周鈺是這個世界上不多的、慷慨悲歌的理想主義者。
林櫟有些恍惚。
他仿佛看到自己故去的那位友人的身影，和周鈺煩躁的樣子緩緩重合了。
祂好似活了過來，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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