驟減的原因。
晚上回家的時候,她特意沒回家,去蹭了應媽家做的酸菜魚,就是為了等應期。等到她在應家把作業都寫完一半了,應期終於回來了。
他滿頭大汗,把臭烘烘地球衣球鞋往地上隨便一甩,又翻箱倒櫃地找了根阿爾卑斯棒棒糖出來,扔在了許桉檸的手邊上,就進去浴室洗澡了。
整個過程,一句話都沒有,連眼神都吝嗇。
許桉檸很無奈,她覺著,這肯定不是男朋友對待女朋友的態度呀,同學們都是謠傳。真是的,不好好學習,怎麽就搞這些東西,明天一定要好好教育一下同桌。
她來這裏,就是為了問問應期他知不知道這些謠傳,不過看他這態度,也沒什麽好問的了。
小阿檸把書包整齊地收拾好,叼著那根棒棒糖出了門。跟應媽應爸道了別,一身輕鬆地回了家。
等到應期終於洗的香噴噴,興衝衝地衝出來見他的小公主的時候,阿檸早就沒了影子。
他很疑惑,還以為是自己被身上的汗臭出了幻覺。但是桌邊垃圾桶裏的棒棒糖紙又清楚地告訴他,她曾經來過。
應媽敲門,探了個腦袋進來,“阿檸說她是來問你問題的,但是她自己又突然懂了,就走了。”
應期有些小鬱悶,他悶悶答了聲,把糖紙撿起來,看了看。草莓牛奶味。
他想著,小阿檸那麽笨,平時的時候一道數學題講半小時都聽不懂,怎麽今個開竅就那麽快呢?
他不知道,就因為今天的這個小烏龍,他的小公主就自動把他從男朋友這個分類裏剔除了。這就導致了,應期以後的悲慘青春。
*
老人們常說,男孩子總是比女孩子的成熟時間晚一些,應期本來還是不信的。他比小阿檸高,比小阿檸壯,還比小阿檸聰明,他肯定是先成熟的那一撥兒。
但是慢慢的他就發現了,這話還是有道理的。他初一的時候還在上躥下跳地上山下河,許桉檸已經知道偷摸摸地學著許媽的樣子往臉上擦脂抹粉兒了。
那時候,魯深的爸爸升遷到了京城,他也跟著父母一起搬家,正巧住的離他大院的爺爺家不遠的地方。順其自然的,他也和應期上了同一所學校。
而保家路小學和保家路中學,街對街。
應期每天和魯深勾肩搭背地到處閑逛,單肩包往肩上一扛,額發一甩,腳下生風走的那叫一個瀟灑帥氣。
學校街道的拐角處就是個電玩城,應期天天和魯深泡在那裏,除了跳舞機,哪個都能玩的風生水起,不到晚飯點兒不回家,有時候得要他哥應岑去逮,才想起來,哎,到點兒了。
許桉檸對這個不感興趣,有一次被應期軟磨硬泡地拉去了,可魯深投籃的時候手不穩,籃球砸到了小公主的肩膀,還把姑娘家砸哭了。
那一次,應期和魯深到外麵揍了一架,再然後,他就不怎麽去電玩城了。
應媽說,“小阿檸的眼淚是應期的軟骨散。”
許媽想了想,覺著她說的也沒啥錯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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