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疲倦得有些支撐不下去,就趴在床旁打盹兒,不到半小時,耳邊就傳來一陣含糊的聲音。
“學……學長……”
是肖絕在叫他!
冷燚突然反應過來了,下一秒便坐直身體看著病床上的人,灰暗多日的雙眸終於在這時有了一絲神采。他握緊肖絕的手,激動得難以自製:“阿絕你終於醒了,還疼不疼,有沒有哪兒不舒服?我去叫值班醫生……”
冷燚高興得有點語無倫次,正欲起身離開,就被肖絕叫住了。
“不用了學長,我…我不疼了,也沒有……不舒服……”
他應該很累,說話的聲音有氣無力,聽得冷燚極為難受。
“那就好!”冷燚折返回去坐下,眼眶立時紅了一圈,複又握緊他的手顫聲道歉:“對不起,我沒有保護好你。”
肖絕似乎沒有說話的力氣,硬是從毫無血色的臉上擠出一抹蒼白的笑衝他搖了搖頭,意思是:我不怪你……
冷燚見狀,心中更是愧疚:“我要是不離開,你就不會受這麽多苦,現在也不會躺在醫院。”
肖絕心疼他,遂掙紮著身體想往前身前移,卻不小心扯到了後頸旁的傷口。逼人的疼痛迫使他停下了所有的動作,也是這時,他才感覺到自己脖子周圍纏著一層紗布。
他有些吃驚,睜大眼睛看著冷燚,過了很久用盡全身力氣從喉嚨裏擠出一句斷斷續續的話:“學長,我……我脖子……怎麽了?”
被他一問,冷燚腦袋裏一陣悶響,好像有人拿著鐵棍在他的後腦勺上狠狠敲了一棒。他不知道該怎麽跟肖絕解釋切除腺體的事,更不敢想象他知道這件事之後的反應。
如果換做自己沒了腺體,可能也會崩潰得精神失常、當場發瘋,更何況是天生承受力較低的Omega。
沒有腺體,就意味著以後不能再釋放信息素,對信息素的敏感度也會大幅度降低,直到一點點消失。
這對Alpha和Omega來說,與噩夢無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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