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1章有沒有消息(1/3)

冷燚攥緊拳頭咬牙切齒的盯著床尾發呆,急速竄上胸腔的怒火仿佛得到了烈風的助燃,燒得他雙眼猩紅、渾身難受。


肖絕平靜淡漠的態度更像是一根塗滿了劇毒的銀針,直直刺進了他黝黑深邃的眼瞳裏,頃刻間,鮮血淋漓,紅色液體順著眼眶流下來,不時便染紅了他整張臉。


冷燚忽覺心口生出一陣難以忍受的抽痛,好似有一雙無形的手從左邊胸腔處伸了進去,繼而在心髒上來回抓撓,疼得他連呼吸頻率都格外急促混亂。


肖絕說完,頗為平淡的笑了笑,就好像早已將這件事忘得一幹二淨。


“還好我命大,自己挖出腺體都沒死成,白悅估計氣得夠嗆。”他攤攤手,故作淡然的說道,語氣聽上去異常鎮定平靜,殊不知內心深處早已掀起無數驚濤駭浪,迫不及待的想用這股攝人心魄的風浪將白悅吞噬得連骨頭都不剩。


每每想起那天發生的一切,肖絕自己才是最無法忍受當時屈辱的那個人。從沒有人敢這樣對他做這種事,無論是誰,一旦惹到他,那就是誰也別想好過!


肖絕的溫柔隻屬於冷燚,但麵對其他人時,卻完全是一種截然相反的性格。別人對他的好,他可以清清楚楚的記一輩子,反之別人對他的惡,他更可以原原本本的記一輩子。


通俗來說,就是記好也記仇!


冷燚頓了頓,偏過頭欲言又止的看向他,忽然伸手將人緊緊摟進懷裏:“對不起阿絕,都是我的錯,是我不好,我不該離開你那麽長時間的,不然你也不會受這麽多苦……”


“要是我在,一定會好好護著你。”冷燚越說越後悔,恨不得反手幾耳光就這麽抽死自己。


“不怪你……”肖絕捧起他的臉微笑著安慰道:“說起來也怨我自己,沒有多長個心眼兒。”


當時白悅借著江延坐牢和肖情流產的事威脅他,即便他早就知道那是一場徹頭徹尾的鴻門宴,也不得不硬著頭皮赴約。


江延是他為數不多的朋友,肖情是他唯一的親弟弟,這兩個人,他都沒辦法放棄。隻是這件事他從未跟任何人透露過,被他當作秘密埋藏在心底。


如果可以,他希望這個秘密能保守一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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