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他這麽說,冷燚愈發心疼,一時間又說不出別的話安慰他,隻能收緊雙臂,將人牢牢圈在懷裏,不讓他離開自己身邊。
兩個人互相靠著彼此許久未曾說過一句話,差不多十分鍾後,肖絕放在一旁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刺耳的鈴聲立時打破了這片刻的安寧,肖絕睜了睜眼睛,下意識的從冷燚懷裏掙脫出來。
電話是肖中平打來的,目的是詢問他的去向。
當著冷燚的麵被家裏人追問去向的情況已經不止發生一兩次了,僅僅是肖情這樣做的次數他就記不清了。現在肖中平又步了他的後塵,肖絕有些不自在,舉著手機支支吾吾的說了一陣,半晌也沒說出個所以然來。
倒是肖中平從他遮遮掩掩的語氣中猜到了他今晚的去向,於是什麽也沒多問,簡單囑咐幾句便果斷掛了電話。
整個過程中,肖絕腦子裏有些發蒙,於是一臉呆滯的看了看身旁的人,隨後放下手機又靠在冷燚懷裏。當天晚上,他跟冷燚聊了很多以前從未說過的事,時間一長,困意襲來,肖絕就保持著現在的姿勢安安靜靜的在他懷裏睡著了。
第二天一早,冷燚起床收拾好自己隻身去了公司。出門之前,特意回臥室在肖絕前額上留下了一個淺淺的吻。
冷燚離開後不久,肖絕就伸著懶腰從睡夢中醒來了。
寬敞的房間內格外安靜,他伸長脖子四處看了一眼,十多分鍾後,鎖上門離開了這裏。那天過後,他跟冷燚幾乎再沒有見過麵,整整一個星期過去,也隻是通過手機聊了幾句天。
因為前段時間忙著擔心肖絕,冷燚現在每天都有處理不完的事情。累死累活的加了快兩個星期的班,才勉強把壓在手上的工作處理完。
冷燚忙得心力交瘁,晚上十點多還坐在辦公室喝咖啡提神醒腦。
工作稍微輕鬆點之後,他也沒想著主動聯係肖絕。每天下了班不是一個人跑去喝酒,就是忙著打探白悅的一舉一動。
有的事情借著別人的手去做反而不會痛快,與其這樣,倒不如自己親自動手還來得幹脆利索一些。
說來也怪,白悅所在的經紀公司最近似乎得罪了某個大人物,但凡有質量上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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