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字一句道。
冷燚尾音上挑,有些感興趣的哦了一聲,正打算接著說,可祁眳卻不打算繼續問了,隻淡淡道:“算了,你不想說的話我也就不問了,你有什麽事情需要幫忙的話,可以跟我說。”
“……”冷燚舉著手機想了一會兒,果真想起了一些事,遂話鋒一轉,低聲道:“祁眳,有些事太多人知道反而不利,你真想幫我的話,就替我好好盯著黎清。”
“行,看在肖情的麵子上,他之前打了你,你別跟他一般見識,我替他跟你賠個罪。”祁眳勾著唇,吊兒郎當的說著。
冷燚也沒有多說,掛斷電話坐在辦公室沉思良久,才收拾好東西回公寓。
白悅今天的舉動他有些看不透,明明想知道跟公司有關的一切,可真讓他看的時候,卻又擺出一副不感興趣的模樣。冷燚搞不懂他葫蘆裏賣的什麽藥,雙手環肩站在落地窗前,眺望著窗外的夜景。
昨天從外邊回來以後,他就心煩意亂的,一直在思考一個問題。要是肖絕植入腺體的手術不成功,又該怎麽辦?
換做以前,他為難一陣也許真的會拋棄肖絕,可事到如今,冷燚發現自己越來越控製不住他對肖絕的感情了。
像是脫韁的野馬,一旦扔掉手中的韁繩偏離原先的軌道,就會變得一發不可收拾。
肖絕似乎掌控了他所有的喜怒哀樂,隻要他的情緒稍微有點變化,冷燚也會跟著一起不好受。可一直到現在,他不僅不討厭這種感覺,反而越來越喜歡。
冷燚笑了笑,閉上眼如釋重負的歎了口氣,仿佛做出了什麽重大的決定一般,隨後回房間跟他的私人助理和公司法務各打了電話,逐一跟他們交代了一些跟公司有關的事。
總之,無論以後的事情發展成什麽樣,隻要他不死,就不可能放棄肖絕。冷燚拍拍腦袋,交代完事情之後,脫了衣服放鬆身體舒舒服服的往床上一躺,才幾分鍾時間就沉沉睡去。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