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子宸眼裏一顫,“你說誰?”
“就是一直在我們醫院治療的蘇雅小姐,請問……”
護士還沒有說完,就聽見電話那邊傳來一陣刺耳的噪音,還有男人冰冷的低吼。
“給我聯係蘇雅!查她在哪兒!”
嚴子宸不知道自己心中的不安究竟從何而來,腦子裏都是蘇雅那張憔悴蒼白的臉,讓他握著方向盤的手都不受控的顫抖起來。
到醫院的時候,助理正好將查到的消息發了過來。
蘇雅是從別墅被送到醫院的。
“嚴先生。”
盧森緩緩走了過來,平靜的目光落在了嚴子宸身上。
嚴子宸深吸一口氣來強迫自己冷靜,可是垂在身側的拳頭卻被捏得關節發白:“蘇雅在哪?”
“嚴先生還不知道蘇小姐腎衰竭發作,救治無效死亡了麽?”
盧森看著嚴子宸有些怔愣的表情,心中越發的不屑。
“腎衰竭?她……這怎麽可能?”盧森的話讓嚴子宸的腦中一時間茫然空白。
這是什麽時候的事情?為什麽蘇雅不告訴他?
“嚴先生連自己妻子得了什麽病都不知道?看來嚴先生也不清不楚您妻子已經得病三年了吧。”
盧森語氣中的諷刺絲毫沒有掩蓋,他將手中蘇雅的醫療報告遞給嚴子宸。
“我本來想讓她來醫院告訴她關於治療的事情,隻是蘇小姐沒有接電話,我去找蘇小姐的時候,她已經昏迷在客廳了,可惜,還是治療無效。”
說著,盧森的聲音淡了下去,如果他沒有去別墅找蘇雅,是不是蘇雅就直接死在別墅裏了。
“為什麽……為什麽會這樣……我不信!”
嚴子宸揉皺了手中的醫療報告,呼吸越發的沉重。
看著嚴子宸的樣子,盧森甚至覺得還是不夠,繼續用事實給嚴子宸更加沉重的一擊。
“蘇小姐身體早就透支了,別說係統的醫療了,蘇小姐連一瓶藥都沒買不起。”
“買不起?她每個月的錢,還有那兩百萬都……”嚴子宸恍惚的抬頭,他給蘇雅的那些錢都去哪兒了?
“難不成嚴先生也不知道蘇小姐用錢一直治療她的母親?你還真是一個負責任的丈夫?”
盧森的話無非讓嚴子宸如墜冰窖,他現在才發現,他對蘇雅突然一無所知。
一直以來他都在誤會蘇雅,從來都沒有聽過她的解釋。
嚴子宸,你怎麽能這麽心狠?
心底好像有什麽東西徒然破碎,留下的碎片狠狠地刺入了嚴子宸的心髒,疼得他都有些麻木。
“她在哪兒?我……我想見見她。”
嚴子宸從來都沒有這般狼狽的時候,他不知道自己是鼓著多大的勇氣說出的這句話,連嗓子都沙啞了起來。
“很遺憾,嚴先生,你現在能見到的隻有蘇小姐的遺書,她本人不希望你見到那樣可憐的她。”
盧森像是想起了什麽,眸光黯淡了下去,他轉身的時候瞥了一眼站在原地的嚴子宸,收緊了兜中的掌心。
嚴子宸看著麵前的遺書,是手寫的,幹淨娟秀的字體排列著,卻寫下了最令人覺得心疼且殘忍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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