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子宸感覺散散散散散自己的胸口好像有什麽阻塞住,壓抑得他頭暈目眩。
“我不知道該如何說起,但是子宸,自始至終,我都沒有欺騙過你……”
嚴子宸看著遺書上一筆一劃的字,顫抖的唇瓣中卻溢不出一個音節。
他是不是應該道歉?可這一切都已經晚了。
“如果蘇小姐在發病時能用藥壓製一下,也不會造成這樣的結局。”盧森的聲音不重,可是在嚴子宸聽來卻如萬斤壓至。
“藥……”嚴子宸想起在別墅的時候,蘇雅那樣的難受憔悴,拜托自己將她的藥拿出來。
他究竟都做了什麽!
嚴子宸懊惱的抓住自己的頭發,幾乎將自己拖入了自責的深淵,都是因為他!
“嚴子宸你這個混蛋!”
盧森冷眼看著悔恨的嚴子宸,臉上的神情沒有一絲悲憫,這個時候後悔有什麽用?
嚴子宸最後也沒有見到蘇雅,盧森說是蘇雅早就要求火化,葬入大海。
蘇雅一直想去看看大海。
回到別墅之中的嚴子宸有些恍惚,燈是暗的,也沒有人坐在沙發上等著自己回來。
“蘇雅……”嚴子宸對著空曠的客廳呢喃出聲,他突然像是想起了什麽,一下子撲到了沙發旁。
一瓶藥孤零零的躺在沙發的陰影下,嚴子宸幾乎沒有勇氣去將這個小瓶子撿起來。
再次將遺書拿了出來,嚴子宸將呆愣的目光放在上麵。
“子宸,我的人生一直都是灰暗的,而我最幸福的時候就是認識你,嫁給你,我多希望,你能轉過頭來看看我。隻是現在的你,一定覺得我肮髒又虛榮吧,對不起,子宸……可是我愛你。”
遺書上的筆跡好像被什麽暈開了一些,如今幹了的紙張有些發皺。
嚴子宸察覺到自己的視線被什麽模糊阻擋,發酸的鼻尖讓他難堪不已,他伸手去捂臉,但是手指卻被鋒利的紙張劃破。
鮮血順著指尖流淌下來,嚴子宸仿佛感覺不到一般,他粗重的喘息著,聲音發顫。
她那時候是不是也這般難受,她有沒有流血?有沒有哭呢?
嚴子宸不知道什麽時候,自己的回憶之中滿滿的都是蘇雅。
“蘇雅,不要說愛我了,你可不可以帶著恨意,再出現在我麵前?”
可是到頭來,回答他的隻有滿室的寂靜。
嚴子宸妻子突然離世的消息,一時間在新聞媒體之中掀起軒然大波,不少人在嗔目結舌之中開始挖著背後的事情,
但最後都一無所獲,唯一知道的就是嚴夫人是重病離世。
而蘇雅的葬禮上,比起吊唁的人,更多的都是媒體記者。
嚴子宸看著麵前簇擁的人,一個個麵露悲傷,他隻覺得無比諷刺。
蘇雅沒有朋友,甚至母親都在重症監護室可是她這樣的生活,歸根結底不都是自己造成的麽?
“嚴總能方便透露一下,您的妻子是得了什麽病呢?”
“現在的醫療條件如此發達,您的妻子為什麽沒有被治好?”
“嚴總您能說一下現在的心情麽?”
被記者團團圍住的嚴子宸在他們一個個的問題之下,麵色發冷,他垂在身側的手忍不住的收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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