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去了是有死無生,還會受盡非人折磨。
“你們,你們憑什麽把我送去錦麟衛?”絡腮胡子有些慌,“就算我是山匪,把我送去順天府還不行麽?”
他一個山匪,沒資格去錦麟衛啊。
紅豆噗嗤一笑:“憑什麽?就憑我們姑娘的父親是錦麟衛指揮使。不把你送去錦麟衛詔獄送哪裏?肥水還不流外人田呢。”
蔻兒一扯紅豆衣袖:“肥水不流外人田不是這麽用的呀。”
而絡腮胡子已經嚇傻了,喃喃道:“女魔頭是錦麟衛指揮使的女兒?”
石焱加大手上力氣把絡腮胡子拍清醒:“我勸你把來龍去脈交代清楚,反正你是死是活,黑小子以後都有親姑姑照顧。你想想有硬撐著的必要嗎?”
絡腮胡子一想也對呀,小七要是那醜女人的侄子,而他是小七的大哥,那不就成了一家人。
他為啥硬撐著不說呢?
這時駱笙走了進來。
“秀姑留下,你們先出去吧。”
等到紅豆幾人出去,駱笙施施然坐下,對秀月道:“有什麽想問的就問。”
秀月遲疑了一下。
駱笙微笑:“需不需要我也出去?”
秀月糾結一番,緩緩搖頭:“姑娘不必出去。”
駱笙唇角笑意深了些。
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秀月背負著王府滅門幸存者的秘密,戒心十足。
而這一次小小的試探,可以看出秀月潛意識裏對她已經有了一定信任。
或許,秀月比誰都更希望她就是清陽郡主。
“你說一說於叔的事兒。”秀月竭力平靜著說出這句話。
“於叔啊,是十二年前主動投奔咱們黑風寨的。說與家裏人失散了,一個大男人不知怎麽養活一個嬰兒,所以投奔寨子尋一條活路……於叔能文能武,我識的幾個大字就是於叔教的……”
駱笙與秀月靜靜聽絡腮胡子講述“於叔”的點點滴滴,漸漸勾勒出那個男子的模樣。
“他,他會用樹葉吹曲子?”聽到這裏時,秀月再忍不住打破了沉默。
“對啊,於叔特別厲害,一片普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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