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子都能吹出好聽的曲子來。”絡腮胡子兩眼冒光,已經陷入了對“於叔”的盲目崇拜。
駱笙突然發現絡腮胡子臉上沒了胡子後,醜是醜了點兒,瞧著卻最多三十出頭的樣子。
“於叔比你大多少?”有了這個發現,駱笙問。
絡腮胡子收回思緒,不好意思笑笑:“於叔隻比我大八歲。”
大八歲?
駱笙皺眉。
她記得十二年前秀月的未婚夫二十出頭,如果現在還活著也不過三十三四歲,要是這樣年紀似乎有點對不上了。
“你——”駱笙擰眉打量著絡腮胡子。
絡腮胡子更不好意思了:“我其實才二十五……”
駱笙素來沉穩鎮定,也難得驚了一下,不由深深看了絡腮胡子一眼。
隻有二十五歲嗎?這可真不像啊。
絡腮胡子顯然對這樣的目光不陌生,黑著臉敢怒不敢言。
當他留胡子是為了遮住俊美無儔的臉嗎?
他十七歲的時候就常被人當成三十的,這才一怒留了胡子。
“你能唱出他常吹的曲子嗎?”秀月沉默了許久,顫聲問。
“讓我想想。”絡腮胡子回憶了一下,哼唱起來。
那是被絡腮胡子唱出來後,調不知道跑到哪裏去的一首小曲兒,卻跑不走其中的甜蜜與哀傷。
秀月眼中蘊了淚,顫聲問道:“他,他是什麽時候去的?”
絡腮胡子也難過起來:“於叔五年前去的,去之前特意叮囑我要照顧好小七哩。你們到底把小七藏到哪裏去了?”
他望著秀月,滿眼狐疑:“你真的是小七的親姑姑?那和於叔是什麽關係?”
秀月雙手掩麵,肩膀一直顫抖著。
她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可心大如絡腮胡子也能察覺到眼前這麵貌醜陋的女子發自心底的悲痛。
絡腮胡子不吭聲了。
駱笙也沒有出聲。
就這麽過了不知多久,秀月緩緩放下手,露出布滿淚痕的臉。
她輕聲說:“我是他妻子。”
這一刻,駱笙忽然濕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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