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石路,卻全無遮擋。
迎麵就是跑出來看熱鬧的酒客,身後則是追趕的暗衛。
停下來的駱笙卻不是真正停下來,而是伸手推開一扇門,閃身而入順勢把門拴上。
這是一處普普通通的宅子,裏麵空無一人。
仿佛對此處的一磚一瓦、一草一木都了然於心,駱笙直奔柴房。
柴房裏雜亂堆著柴火,繞過去是許久不用的一口大米缸。
米缸裏自然沒有米。
駱笙揭開蓋子跳了進去。
這處宅子的主人也是她。
她當時買下的不隻那家脂粉鋪,還有這個宅子。
平南王遇刺的動靜傳到酒肆這邊時,後廚聽到風聲要滯後一些。
秀月走進酒窖,抱起一壇酒正準備出去,突然聽到角落裏有聲響。
秀月站定,皺眉尋覓聲音來源。
莫非酒窖有老鼠?
她抱著酒壇往那個方向走了數步,忽然發現牆根處的酒桶蓋子正一點點移開。
秀月後退半步,雙目瞪大。
因為太過緊張,嘴角不受控製抽動著。
好在這些年的磨難讓她不似尋常女子那般奪門而逃,或是失聲尖叫。
最初的驚恐之後,秀月反而上前一步,舉起了酒壇。
她倒要看看是什麽妖魔鬼怪。
到現在,秀月當然明白不是老鼠作祟。
酒蓋被徹底揭開。
駱笙衝著正要把酒壇子砸下來的秀月低聲道:“秀姑,是我!”
秀月高舉著酒壇,看著從酒桶中跳出來的駱笙大驚失色:“姑娘——”
“噓——”駱笙伸出一根手指放在唇邊,阻止了秀月說下去。
站定後,她把酒桶重新整理好,飛快脫下一身黑衣,甚至連鞋子都脫下來,全都塞在秀月懷裏。
“把這些拿去廚房燒掉,回頭細說。”駱笙理了理鬢發衣衫,穿上先前脫下藏起的繡鞋,接過秀月手中酒壇大大方方向外走去。
平南王遇刺的動靜已經傳到這邊來,她不能長久不出現。
而選擇在秀月麵前從酒桶中出來,是她有意為之。
她的身份,也該讓秀月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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