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能說一切趕巧,恰好秀月在這個時候進了酒窖。
她揭開桶蓋的一條縫隙看見秀月,幹脆直接出來。
當然,除了秀月也不會再有旁人能進酒窖。從一開始她就交代過酒肆的人,酒窖隻許秀月出入。
理由也很簡單,釀酒重地,除了她就隻能參與釀酒的秀月進去。
而那些賣給酒客的酒都是提前取出放在廚房,倘若不夠,秀月再去酒窖取。
駱笙抱著酒壇從酒窖走出,見壯漢正站在院裏往大堂張望,淡淡問道:“看什麽呢?”
壯漢嚇了一跳的樣子:“東家,我沒偷懶,豆子都快磨完了呢!”
“有客人鬧事?”
“不是,好像是外頭出事了。”
駱笙越過壯漢走進大堂,把酒壇隨手往桌上一放,掃量著大堂。
大堂裏已經空了,隻剩一桌桌杯盤狼藉。
不,臨窗那一桌還有一個人。
他一襲青衣,獨自飲酒,仿佛絲毫不受外頭動靜的影響。
似是察覺到什麽,男人忽然抬眸看過來。
與對方視線相撞的瞬間,駱笙心頭一跳。
那雙平靜幽深的眸子,仿佛不動聲色看透一切。
“外頭是不是出事了?”駱笙麵不改色走過去。
比沉得住氣,她自信不輸於人。
衛晗往門口處掃了一眼,平靜道:“似乎是有歹人作亂。”
駱笙已經走到近前:“我也是聽到動靜出來的。王爺怎麽不出去瞧瞧?”
衛晗放下酒杯,站起身來。
二人離得有些近,淡淡的酒香瞬間把駱笙包圍。
駱笙沒有因為過近的距離後退,而是疑惑望著他。
近在遲尺的男人笑了笑:“熱鬧不及酒肆的美酒佳肴吸引我。”
這個理由駱笙聽不出是真,也聽不出是假。
她不動聲色看唇畔含笑的男人一眼,抬腳往外走去。
“駱姑娘。”身後響起男人的喚聲。
低沉清澈。
駱笙停下,回眸看他。
“珠花歪了。”他抬手,從少女濃密如雲的發間把唯一一朵珠花扶正。
駱笙平靜看著他,心往下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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