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一那年,他的父親在建築工地出了事故,高位截癱,工程的負責人隻給了一點錢就跑了,他們隻能到處借錢給何父治病。
養家糊口的父親倒下,家裏一下子就沒了主要的經濟來源,光靠母親洗盤子的錢,別說供應何平上學,就連全家吃飯都成了問題。迫不得已,何平隻能選擇放棄學業,外出打工,用他每個月辛苦賺的錢,去償還負債、養活家人。
這時,陸淼出現在門外,向她招了招手。
諸彎彎示意探員姐姐接著問,然後就悄悄地走了出去。
走到走廊,陸淼把一個證物袋遞給他。
“這是什麽?”
“何平的遺書。今天下午,他的上鋪就是因為在何平的枕頭下麵發現了這封信,才報了警。剛剛鑒定科的鑒定結果出來了,確定就是何平的字跡。”
遺書?
諸彎彎看向袋子裏的那封字跡整齊的信。
我和我的愛人將要離開人間,去往更美好的天堂。遇見她以前22年前,我活得如同行屍走肉,是她拯救了我,賦予了我新的生命。她是我天使、我的神明。我願為她活、願為她死,無論她去往哪裏,我都會聽從她的聲音,遵從她的意誌,永遠陪伴在她的身旁,保護她不受傷害。
何平
2017.6.26
“你怎麽看?”陸淼問她。
諸彎彎咬著嘴唇,沉思。
這封遺書給她一種說不出的別扭,裏麵充斥著強烈、瘋狂和執著,仿佛這位“愛人”對何平而言,已經是一種精神的依賴和信仰。
與其說這是一封遺書,倒不如說是一封狂熱的情信。
沒聽到諸彎彎的回答,陸淼先說了他的想法。
“我在想,何平的精神狀況,會不會有問題?”
他說得很直接,“考慮到崔嘉和何平各方麵的差距,在不知道他們現實中到底有什麽交集的前提下,單看這封遺書,我會認為何平是個潛在的變////態。他對崔嘉有著瘋狂的執念,這份執念甚至可能會導致犯罪。”
“還不能確定就是崔嘉。他隻提到了‘愛人’,沒說愛人的名字。”
諸彎彎抬頭,“而且從這封信表麵的意思看,在何平與愛人的這段關係裏,做主導的人,不是何平,而是他的愛人。”
她指著信,慢慢說,“是愛人受到了傷害,愛人想要死,何平隻是幫助她實現心願。”
“你是說,”陸淼理順著她的思路推論,“想要死的人不是何平,他隻是為了陪著愛人,所以跟她一起死了?”
他覺得不可思議,“這可就真是殉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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