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3/4)

諸彎彎想了想,收起證物袋。


“不管了,先去何平的工廠。”


“他媽那邊怎麽說?”


“趕時間,路上告訴你。”


在往何平工廠開的路上,諸彎彎向陸淼補充了何平的故事。


“癱瘓的父親、年幼的弟弟、沉重的負債,被迫放棄學業、隻能做體力工作、賺的工資還都要交給家裏……”


陸淼感慨,“如果沒有那封遺書,我倒真會懷疑他是自己想不開跳的河。”


——


二組的人早就在工廠調查走訪,諸彎彎和陸淼一到,就和他們作了匯合。


簡單地了解了情況,兩個人決定兵分兩路。陸淼去見工廠裏的人,諸彎彎去何平的宿舍。


諸彎彎邊走,邊觀察著附近。


這裏的環境極度糟糕,空氣汙濁,泥地難走,髒亂的公廁散發著異味,水塘早就看不出本來的顏色,甚至還有一大片的蒲公英地。


看過這些,等她路過宿舍門口堆滿垃圾的垃圾桶時,已經能淡定地把到飛到眼前的蒼蠅趕走了。


宿舍裏除了二組的探員,還有一個人。


二組的探員向她解釋:“這是何平的上鋪,是最後一個見過何平的人。何平的遺書也是他發現的。他正在幫我們指認宿舍裏屬於何平的東西。”


最後見到何平的人?


諸彎彎讓他坐下,自己也找了張椅子坐到他對麵。


“你最後見到何平是什麽時候?”


“是26號。”


上鋪有點緊張,一直在不停地搓手。


“我和平子那天都是8點到下午4點的班。下了班我就直接回宿舍倒頭睡了。剛睡著沒多久,平子進來了,我跟他打了聲招呼,他也沒理我。”


“然後呢?”


“然後他就走了。他就是進來開櫃子拿了個包,拿完就走了。”


拿了包?


諸彎彎朝何平的櫃子看了一眼,然後收回目光,接著問上鋪。


“他回宿舍的大概時間是幾點?”


上鋪搖頭:“那誰能記得。”


這個方麵問不出什麽。


諸彎彎想了想,換了方向。


她看著上鋪問:“你和何平的關係怎麽樣?”


“一般。我們這些人,平時沒事就好抽個煙、喝個酒、打打撲克、吹吹牛。但平子他對這些都沒興趣,喊他,他也不來,總一個人呆著,不是看書,就是玩手機。後來我們也就不喊他了。”


“那你們這兒誰跟他的關係最好?”


“老盧,盧偉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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