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不一定……”
陳不周思考著眯了眯眼睛,“也許並不是無關。”
他看向韓鬆:“那隻貓一直在我們房間,它身上的傷口是我親手包紮,之前沒注意,現在想想,造成它傷口的很有可能就是魚叉。這個島上的魚叉都是特製的,尖部很特別,仔細看就能夠辨認出來。”
“魚叉?”韓鬆重複。
如果隻是單純的虐貓,但這裏麵有了“魚叉”
就有了值得受重視的理由。雖然這個旅店裏的二、三、四樓,每層樓的走廊裏都有一把魚叉,
但這三把魚叉裏麵,有一把可是這次凶案唯一的凶器。
他立刻問陳不周:“你說的那隻貓現在還在你的房間裏嗎?”
——
等諸彎彎把房間的門打開,不用韓鬆交代,瘦猴就跟著陳不周走進去,蹲到貓窩前檢查貓的傷口。韓鬆和諸彎彎都留在了房門口,沒有走進去。
房間裏麵在忙活,房間門口卻安靜得要命。
旁邊的韓鬆光是站在那裏,就帶給了諸彎彎好大的壓力,她不知道該幹什麽,踮著腳站了一會兒還是忍不住,幹脆開始跟韓鬆說案子:“陳不周不會弄錯。這是不是說,凶器上賀雨晴的指紋,有可能就是她拿魚叉虐貓時沾上的。”
韓鬆麵無表情,隻盯著陳不周和瘦猴的動作:“如果賀雨晴房間衛生間裏的血跡是貓血,也隻能證明她做過虐貓這件事。其他的什麽都證明不了。”
“為什麽證明不了?”諸彎彎難以置信,“我說過了,這隻貓從11號上午8點48分被賀雨晴抱走後,直到10點03分才受著傷跑到我們的房間。而且……”
這時,瘦猴回頭,朝韓鬆點了一下頭,諸彎彎於是更加有了底氣:“而且那隻貓身上也確實有被魚叉傷過的痕跡。當然,我並不是說賀雨晴就沒有了嫌疑,她還有……”
“如果是另一隻貓呢?”
韓鬆打斷她的話,諸彎彎的“動機”兩個字又沒能說出來。
韓鬆皺著眉:“我聽說這個旅店裏有兩隻貓,怎麽確定這就是賀雨晴在衛生間傷害的那隻?看衛生間的情況,它的這點傷口,能夠造成那麽大塊的血跡嗎?”
他嚴肅地注視著諸彎彎:“賀雨晴抱走了一隻、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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