傷了它,另一隻則被其他人抱走,用魚叉刺傷,而魚叉上的指紋已經被擦掉。在我看來,這才目前是最合理的解釋。”
“但賀雨晴抱走的就是這隻貓啊,我記得很清楚。”
“真的就是這隻,不是另一隻。”
“我記得東西是不會錯的。”
……
可不管諸彎彎怎麽努力地解釋,韓鬆都沒有改變他想法的意思。
諸彎彎心裏著急,還想再跟他說,疤男卻從一樓跑了上來,把手裏幾張寫了字的紙遞給韓鬆:“分別問的,回答都寫在上麵。”
韓鬆瀏覽了一遍紙上的內容,皺著眉看向諸彎彎:“關於鞋子的事,我們分別問過了黃宇、黃宗、譚笑和魏文薈,隻有魏文薈的回答和你是相同的。”
他沒有表現出半點的不耐煩,但這種嚴肅的“你這是在添麻煩”的態度反而更讓人難受。
看著韓鬆轉身離開,諸彎彎突然湧起一股強烈的無力感。
她提出的想法、她發現的線索,韓鬆都不予考慮,因為她的發現都是以記憶為根據,而韓鬆不相信她的記憶。
不管她多認真的在提供線索,他都不相信,他相信的隻有切切實實擺在眼前的、能夠通過證實的證據。所以,哪怕她無比確切的知道自己的記憶不會出錯,哪怕她一千萬次地重複說“我的記憶不會錯、我真的記得”,但韓鬆不相信,就什麽用都沒有。
可韓鬆也沒錯。
你的記憶能算什麽證據?你能保證你記住的就是100%正確的嗎?這可是凶案,一點小的錯誤就可能導致破案方向的徹底走歪……
類似的話,她已經聽過很多次了。
她知道,她的能力能夠發揮,她能夠有特聘顧問這樣光榮的頭銜,靠的全是同伴無條件的信任。因為他們相信她的記憶、給她施展的空間,她才會有現在一往直前的自信和勇氣。而現在,沒有一組的大家在身邊,她要怎麽辦?
放棄嗎?
什麽都不管,不聽不看不問,隻是呆在陳不周身後,等他們放她離開?
不。
絕不。
諸彎彎咬著嘴唇,盯住向外走去的韓鬆。
等著瞧。
她絕對會派上用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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