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3/6)

像還真的很喜歡劉政 ……


不行不行,諸彎彎使勁晃了晃腦袋,現在不是好奇這些的時候,這些和案子的關係都不大,最重要的是,劉政出軌賀雨晴這件事,魏文薈知不知道?


如果她知道,那這完全就有可能成為一個作案的動機。


於是她看向陸淼:“魏文薈知道嗎?”


“不僅知道,她還已經向劉政提出了離婚,這些她的律師都能夠證明。但是劉政不同意,這次也是劉政死皮賴臉非要跟著魏文薈到海龜島,說是想要挽回他們夫妻的感情。”


陸淼讀完,停了停,撓了撓腦袋,“哎呀太亂了!”


他嚴肅地看向諸彎彎和陳不周:“你們先別說話,讓我安靜地把文件看一遍,我現在誰是誰都沒搞明白呢。”


諸彎彎“嗯嗯”地點了頭。


於是,陸淼低下頭,皺著眉認真地讀了一頁,又一頁。


然後……


“誒?凶器上有賀雨晴的指紋?”


“我天,賀雨晴還懷孕了?”


“哮喘突發……那這次要調查的就是害死劉政的凶手了唄。”


“現場沒有鬥爭痕跡這不很明顯了嗎?”


“哦,也不是,賀雨晴衣服上有雨水,她可能不在現場?”


陳不周幹脆地堵上了耳朵。


諸彎彎:……


“關於賀雨晴的情況,目前是這樣的。”


眼看陸三水東一榔頭西一棒槌地越發地摸不到頭腦,她直接出聲給他總結:


“首先,賀雨晴懷孕13周,孩子是不是劉政的還要回去坐做進一步檢驗。但如果孩子是劉政的,而在魏文薈主動提出離婚的前提下,劉政卻不肯離婚,甚至還在想辦法討好魏文薈挽救感情……對賀雨晴來說,自己懷孕了、孩子的父親卻不願離婚給她名分,這很有可能就會成為她的作案動機。”


“其次,她的指向性證據有兩點,第一點是凶器上有且隻有她的指紋,第二點是現場沒有打鬥痕跡。但是關於這二點……”


她說了賀雨晴指紋留在凶器上的可能原因,又提到了“劉政被殺時賀雨晴也許不在現場”的猜測。


“所以賀雨晴在12日淩晨的活動,大概就有兩種可能:


一,她先去埋了貓,然後趁劉政熟睡,拿起魚叉刺殺了他,但還沒來及清理作案痕跡,就哮喘發作身亡。


二,她趁劉政熟睡,出去埋了貓,回來後見到劉政屍體,哮喘發作身亡。”


對於諸彎彎的推測,陸淼沒有什麽異議。


隻是……


“我還有一點不明白。”


他看向陳不周,“劉政死於頸部大動脈破裂,如果賀雨晴是凶手,她的衣服上應該會有噴濺性的血,從這點不能直接判斷她是不是凶手嗎?”


“現在還沒有解剖,但我和劉敘討論過,有一種可能是魚叉刺進去的瞬間,破裂的大動脈被魚叉堵住,使血沒有猛烈的噴出來。而在凶手鬆手後魚叉因為自重微微下沉,這時大動脈破裂的傷口徹底暴露,血才大量地噴流出來。”


“這段過程實際上也就幾秒,對劉政來說,根本就反應不及。但如果凶手退開得及時,是可以避免濺射性血液噴到衣服上的。”


“但這是一種最完美的假設,實際上怎麽樣,誰也斷定不了。”


陸淼聽得明白,歎了口氣:“那還真的確定不了了。”


諸彎彎看他們倆都不說話,於是又開口問陸淼:“韓鬆把所有人都調查過了,那現在有誰的嫌疑可以排除了?”


陸淼麵露難色。


諸彎彎意外。


“就5個嫌疑人,再怎麽說也能排除幾個吧?總不可能個個都有殺劉政的動機……吧?”


陸淼苦笑。


這會兒諸彎彎是真的詫異了。


她問:“黃宗有什麽動機?”


“2015年12月6日,海龜島居民和一批自行雇船上岸的遊客發生了衝突,雙方動了手,混亂中居民方的其中一人受了重傷,三日後在醫院去世。那個人,就是黃宗的父親。”


……


諸彎彎的眼神凝了凝。


她想起了初到海龜島上那個女人厭惡的目光,想到了那顆掉到沙子上的大白兔奶糖,還有路上那群人看向他們的目光。


她當時覺得,島上的人對遊客的到來不算歡迎,隱約有種排斥在。


但現在回想,那並不是“不算歡迎”和“排斥”,他們分明在心裏大喊,滾出去。


陸淼沒注意到她的走神,他還在繼續念:“……完全是照法律流程走的,追責也好,賠償也好,都沒有任何問題。黃宗和他的家人也都接受了。”


諸彎彎回過神,看向他讀的那份簡報:“這是哪來的資料?”


“當時出麵處理這件事的就是海鷗市刑偵分局,韓鬆應該一下子就調出來了。”


陸淼有點驚奇:“你不知道?”


諸彎彎不知道的事還真不多。


諸彎彎:“我從來都沒聽說過。”


“也是,這種事,能瞞著就瞞著了,也不好往外報道。”


陸淼說這話的語氣不算好,多少有點自嘲的意思在。


“15年12月6日……”諸彎彎的眉頭發愁得皺了起來,“這件事如果追究到底,跟魏文薈也有關係。”


她把魏文薈文章導致海龜島旅遊熱的事說了出來。


“……那篇文章的發表日期是15年的5月,在6、7月的那段時間炒得很熱,所以那一年,有很多人自行雇船上島旅遊。在那之前,根本就沒有大批的外人會登上海龜島。”


“還有這個事在裏麵?”


陸淼想了想,覺得更亂了,幹脆不想了,繼續說報告裏的內容。


“韓鬆的意思是,雖然沒有直接仇恨,但不能排除黃宗因為報複而殺人。畢竟旅店裏住的6個人裏,譚笑、魏文薈、劉政和賀雨晴全都和這次海龜島旅遊開發項目有關,他的父親可就是因為有人到海龜島旅遊這件事死的。而且如果試營業期間就死了人,以後也許就不會再有人再來海龜島旅遊了。”


“至於為什麽會選擇殺死劉政……劉政、魏文薈,你和陳不周,你們都是兩個人住一個房間。所以他就挑了落單的賀雨晴。但沒想到賀雨晴不在房間,躺在床上的是劉政,所以他就把劉政殺了。”


諸彎彎覺得這個推測有點牽強:“既然他痛恨島上開發旅遊,他還承包那個旅店幹什麽?”


“這樣更容易動手吧?”


陸淼也說不好,“當然這也隻是猜測,隻是說暫時不能排除他的嫌疑,畢竟什麽證據都沒有。”


諸彎彎更愁了。


事情越來越複雜了。


她本來還以為這些人雖然都和海龜島有關,但彼此之間沒什麽關係,都是碰巧才湊到一起的。


沒想到裏麵的還有更加糾纏的關係。


黃宗和黃宇算是一家,這樣看來,最置身事外的反而是譚笑了。


但陸三水告訴她:“也不是。”


46


關於譚笑和劉政有沒有關係,還在‘調查中’。


陸淼把報告豎起來給諸彎彎看,那張紙上確實用粗紅筆標著一個“調查中”。


但諸彎彎的關注點卻不在那三個字上,她在在看那頁紙上的內容。


等陸淼把報告收回去,她都還在發呆地回憶剛才看到的內容。


譚笑,女,38歲,熊貓市人。海鷗市獨立工作室的室內設計師,卻曾經在熊貓市的護校畢業,還在熊貓市立醫院做了7年的護士。在她25歲從醫院離職後,簡曆上有著2年的空白期,之後才開始逐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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