鳶也跟一條被釣上岸的魚似的,不停地撲騰起來:“你要幹什麽?你鬧夠了沒有?你是不是真的忘了這裏是什麽地方?”
“你。”他低聲回應,然後又將唇落下來。
鳶也反應了一會兒才明白他這一個字的回答是什麽意思,臉色陡然漲紅,羞和怒都有。他好像是忍到極限,吻就如狂風暴雨般席卷而來,炙熱的,滾燙的,讓人猶如置身火焰叢裏。
“或許我是有所誤會,但誰叫尉太太總是不肯好好說話,大概是精力太充沛了,沒關係,我們做完還有的是時間解釋。”
做??
鳶也憋了一口氣,瘋了一樣掙紮想起身,可又被他按著肩膀壓回去,趴在桌子上徒勞地扭動。
尉遲的手順著她的脊椎骨一節節捋下來,鳶也戰栗不停,男人的技巧太高超,幾個招數就讓人身體酥軟意識混亂,他像亞當引-誘夏娃,竭盡所能地撩撥她。
鳶不知道該怎麽反抗,這種時候就是單純的力氣比拚,誰力氣大誰就贏,所以注定她不可能會贏,她想贏就得用別的辦法,別的辦法……她停頓了一下,心底忽然間豁然開朗,索性不再反抗。
既然尉總都能不要臉,她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女人又有什麽可怕?反正今天的事情傳出去,說的隻會是尉氏總裁在馬場野戰,與她何幹?
他要做是嗎?行啊,做就做,她倒要看看最後誰先不行!
於是鳶也在他的唇吻過來時不再躲避,反而迎合上去,尉遲一頓,有些意外地抬了下眉,看見她挑釁一笑,然後反守為攻,一副要跟他論長短的樣子。
向來桀驁的女人,就是在這種時候也不肯落下風。
尉遲眼底熾灼,鳶也聲音低低,既嬌且媚:“放開我好不好?我想抱抱你。”
“別耍花招,我抓得住你一次,就抓得住你第二次。”尉遲微微一笑,如她所願解了她束手的襯衫,鳶也就攀上他的脖子。
尉遲和一般的富家少爺不太一樣,對花天酒地沒什麽興趣,閑暇時愛好運動,除了馬術水平堪比職業運動員外,網球射箭擊劍甚至散打都很不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