錯,因此練就一副極好的身材,肌肉不多不少,在一個精壯又不虯結的尺度裏,所以穿衣服特別好看。
摸起來也特別舒服。
尉遲隱忍著,算是明白了,她是從字麵意思的和他決一死戰,改變成另一種方式的和他決一死戰,他看著她,隻覺得她要是生在古代,一定是兩軍交戰時的前鋒,大膽,而且不要命。
“鳶也。”他喊著她的名字,是警告,她的手在幹什麽?
“別叫了,在你身上呢。”她學著他頂嘴回去。
彼此都不甘落於下風的你來我往裏,尉遲將她一把抱起來放在堆放的木箱上,鳶也吻著他的唇,抬起眼睫,看到他眸子裏沒有了平時的溫和清雅,隻有最原始的瘋狂的欲-望,她得意於他也被她逼得失控。
尉遲也不過是個男人。
是男人就逃不過女人。
混亂的糾纏裏,不知道是誰不小心撞到了電燈泡的開關,四下陡然陷入黑暗,同時鳶也發出一聲悶哼。
門外偷偷潛進淺薄的光,將一站一坐的男女身影投在灰磚牆壁上,均勻細長的小腿被架在半空一晃一晃,又不耐地將腳趾繃緊。
鳶也從沒想過他們會做這種事情。
或者說沒想到尉遲會做這種事情。
認知裏的他,就好像是七八十年代的教書先生,端方規矩,是“最要臉”的人,怎麽可能會在外麵和她這樣?
但他確實是這麽做了。
不足十平方米的小屋子,連空氣都帶著那種味道,她身下墊著他的外套,躺在玻璃桌上,因為紊亂的呼吸,胸口一起一伏。
思緒空了以後,聽覺好像要比平時靈敏,鳶也聽到了遠處的馬蹄聲和歡聲笑語,仿佛是有人在賽馬,輸了以後不認賬,被其他人群起攻之,說什麽今晚就在馬廄裏和馬過夜吧……
“還敢走神?”尉遲聲音喑啞。
鳶也眼角泛紅,濕潤地看著他:“誰讓尉總的技術就這樣,都沒辦法讓我全神貫注地對付你。”
尉遲短促一笑:“再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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