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忽然感覺喉嚨疼痛,撕裂的疼,一口水都咽不下去。
尉遲從不輕易動怒,一直都是溫和的,可哪怕是不怎麽熟悉他的人,也能從他的話裏感到他施加的壓力,這是他常年居於上位的氣場。
他一句沒有一個字重音的話,落在她的心扉,激起千層浪。
好一會兒,李幼安才說:“我會試著放下的。”
可是她的手,卻在袖子下捏得緊緊。
尉遲頷首,她聽話就好。
他把車開回尉公館:“我還有事,不能陪你去迪士尼,司機送你去吧。”
說完他便下車,沒有等李幼安說什麽,直接吩咐司機幾句,司機領命,坐上車:“幼安小姐,我這就送您過去。”
李幼安一言不發,眼睛裏隻看得見尉遲離開的背影。
十年了,他從來沒有說過放下這種話,她篤定他心裏一直有她姐姐,否則十年前白清卿生下阿庭,本該理所當然嫁進尉家,他怎麽會因為她一句“不準娶”就沒有娶呢?
就算後來他娶了薑鳶也,也是因為要救阿庭,他是不得已為之的,犧牲尉太太的位置也隻是暫時,他們早晚會離婚,不是嗎?
可現在,他卻對她說,放下。
放下?
他想把心裏屬於她姐姐的位置空出來了嗎?空出來給誰?薑鳶也嗎?
李幼安的眼神,驀地冷極。
憑她也配?!
……
尉遲沒有在客廳看到鳶也,便徑直上樓,輕輕推開主臥的門,走進去,果然看到她躺在床上。
又是背對著門的姿勢,這次她很放鬆,應該是真的睡著了。
他站在床邊看了她一會兒,她其實不是特別瘦,但背影總給人纖弱的感覺,他在另一個位置坐下,沒有驚擾她,安靜坐著。
大概是冬日本身就比較催眠,鳶也這一覺睡到了傍晚才醒來。
一睜開眼,她就感覺到身邊有人。
室內沒有開燈,窗簾又遮了月色,唯有房門的門縫傾瀉進一縷亮光,但也照不到床邊,所以他整個人都藏在黑暗裏,容貌表情完全看不清楚,但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