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的熟悉,鳶也還是第一眼就認出來是他。
隻是她感覺他看著她的目光很深邃,很幽遠,不知在想什麽?
頓了頓,她問:“有事?”
“明天天氣不錯,去海邊玩吧,初北他們也來了。”尉遲低下頭,將她貼在臉頰上的一縷頭發別到耳後。
鳶也馬上拒了:“不想去。”
他兀自做好安排:“我讓保姆帶著阿庭去老宅了,我們可以在外麵住幾天,如果膩了,周邊幾個城市做個短途遊也不錯。”
鳶也強調:“我不想去。”
“起來收拾東西吧。”尉遲在她臉頰上落下一吻。
“……”鳶也氣笑,“你是不是不懂尊重兩個字怎麽寫?”
尉遲溫聲道:“人一直留在一個地方,情緒也會一直陷在那裏,你不是想跟我聊聊阿庭的事?換個地方,整理心情,然後我們再聊。”
鳶也抿了下唇,沒有再拒絕。
第二天清晨,天才蒙蒙亮,他們便出發了。
晉城並不是一座臨海城市,所謂海邊,其實是去鄰市,開車要整整三個小時。
鳶也在車上補眠,本來是拿著抱枕墊在玻璃上,靠著車窗睡覺,結果半路醒來,發現自己靠在了尉遲的肩膀。
她確定自己不可能隨著隨著從那邊轉移到這邊,百分百是尉遲把她弄過來的。
她頓時沒了睡意,拉開和他的距離,拿出手機玩,眼角瞥見從窗戶望出去,外麵霧氣蒙蒙,倒是挺好看,便順手拍了一張,開了個定位,發朋友圈。
等她刷完微博回到微信,發現有一條評論,竟是霍衍:“去哪裏玩?”
出於禮貌,鳶也回複:“澤城。”
回了美國父母家的霍衍,看到她的回複,失笑出聲,這麽巧?某位先生也去了澤城拜訪長輩吧?
他端起手邊的咖啡,抿了一口,意味深長。
萬幸的是,雖然正逢春節,但路上沒有堵車,早上九點多,鳶也他們到了目的地。
車子停在一座海邊別墅前,陸初北出來迎接他們,原來這是陸家的產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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