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真假摻半的夢境(1/2)

上次這麽疼,還是犯闌尾炎的時候,總不會是手術又沒切幹淨又發作了吧?鳶也喘了口氣,真佩服自己都什麽時候了還開得出玩笑。


樹林裏的氣溫本來就低,何況還下了大雨,她全身都濕透,每打一個戰栗她就抽疼一下,以至於眼前都出現了短暫的發黑。


“啊啊。”小圓拽了拽鳶也,指著遠處一塊大石頭,想讓她躲到石頭後休息一下。


鳶也現在也走不動了,點了點頭,小圓扶著她過去。


那一片長了很多芭蕉樹,小圓折了幾片芭蕉葉遮在她的頭頂,既能擋雨又能隱藏身形。


“謝謝。”鳶也別的話暫時說不出來,她將臉埋在自己的膝蓋裏。


又累又餓又冷又疼,跑了一晚上完全是強撐,這會兒稍稍放鬆下來休息,疲倦感便迅速將她包圍,她本來隻是想忍過這陣疼就走,結果一閉上眼睛,很快就昏睡過去。


過了一會兒,小圓輕輕推了推她的肩膀,鳶也沒有反應,她又“啊啊”地叫了兩句,鳶也還是睡著,她隻好坐在她身邊,枕著自己的手臂,睜圓了眼睛留意周圍。


雨聲沙沙,很是催眠,小圓也有點犯困,剛閉上眼睛,就聽到枯樹枝被踩斷的聲音,她一下子直起腰看去,烏黑高大的樹木前,出現兩個人。


……


陳莫遷大步走出大使館,對大雨視若無睹,直接穿過馬路,攔了一輛出租車,沒有說目的地,隻讓司機隨便兜圈。


大使館調來了巴塞爾站所有的監控錄像,然而找遍了也沒找到鳶也的身影,可見把她帶走的那夥人有非常強的反偵察意識。


而那個唯一的活口,兩個小時前宣布搶救失敗,已經死亡。


巴塞爾城市洲雖然是瑞士最小的城市,但這裏是一個交通中樞,西接法國,北鄰德國,還有一個河運港口,帶走她的人可能不會留在巴塞爾州,要是他們把人帶出巴塞爾……


局麵已經僵住了,靠他一己之力,根本做不了什麽。


陳莫遷沉了口氣,拿出手機打了個跨國電話,目光一直落在窗外,蜿蜒的雨水順著玻璃滑落,模糊了視線,他還是定定地看著從街頭路過的每一個人,企圖尋找出最熟悉的那張臉。


電話接通後,陳莫遷沒有迂回直接問:“大哥,你還記得當年把鳶也送回來的那個男人嗎?”


遠在青城的陳景銜聽了弟弟的問話,奇怪地蹙眉:“記得。”怎麽突然提起這個?


“有他的聯係方式嗎?”


“你要找他?”


路燈從陳莫遷臉上一閃而過,窺見他的臉色冷森,他說:“鳶也在巴塞爾被人帶走,也許他有辦法找人”


“鳶也被人帶走?”陳景銜當下站了起來,眉心擰成死結,但他也知道情況緊急,所以沒有在此刻追問,“我發給你。”


然後退出通話界麵,找到聯係方式,發到陳莫遷的微信,做完了這一步,陳景銜才將手機貼回耳朵:“我讓齊高去幫你。”


“好。”


“你聯係完那個人,再打電話給我,把事情說清楚。”


陳莫遷隻回了一句“好”,便掛了電話,轉而打了陳景銜發給他的那個號碼。


晉城,複式樓,霍衍下班,順路看望來了中國也是孤寡老人的蘇先生,傭人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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