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吞了吞口水。
陸深諳起身往門外麵走,見阮軟還低頭裝鴕鳥有些好笑逗她:“住不讓住?飯也不吃了?”
“吃吃吃”阮軟忙起身,拿著包跟陸深諳出門。
星期六那天早上,阮軟起了一個大早往家裏趕,她要去接來福過來。
說起來把它丟在家裏,她也是擔心得不行。
到家,掏鑰匙時愣了愣,然後打開了門。
應該是聽到動靜,來福搖頭晃腦地跑過來,看到是她興奮得前腳伸直,拚命搖尾巴。
阮軟蹲下來,從包裏摸火腿腸喂它。
小舌頭舔過她的掌心格外親熱。
似乎有一雙眼睛在暗中盯住了自己,阮軟抬頭,看見宋吟坐在沙發上。
恍惚間她覺得,她好像一直在那坐著這一個星期沒有變化。本來圓潤的小臉清瘦了不少,顴骨有些凸顯,襯托得眼睛大而空洞。
心裏覺得一陣難過,阮軟勉強低頭看著來福不敢再看她一眼。
“狗狗,過來。”宋吟出聲喚來福。
來福抬頭看了看阮軟,阮軟伸手摸它的腦袋小聲道:“去吧。”
來福這才往宋吟那邊跑去,宋吟抬手摸著它的頭,神色低沉,一下又一下摸它的毛發模樣溫柔,許久出聲道:“你是要,帶走它嗎?姐姐。”
她的語氣太過於冰冷怪異,像屍體上褐色的屍斑一樣讓人不舒服。阮軟愣了愣神笑:“家裏沒人照顧它,我帶去學校照顧。”
“姐姐,你帶得走小狗,為什麽不帶我走呢?”她聲線依舊是稚嫩,這回阮軟聽清楚了她的嗓子是啞的。
可是,她不知道如何回答。
“姐姐,你不帶走我,你也別想帶走它。”
宋吟抬頭看著她。
然後起身,抱著來福推開陽台的玻璃門,站過去,拽著它脖頸上的皮毛讓它身子在空中晃動。
這突如其來的狀況讓來福驚恐萬分,小身子在宋吟懷裏掙紮,對著阮軟叫得淒慘。
“你幹什麽!”阮軟幾步去過,心口一陣不安,欲搶回來來福。
不想來福害怕極了,終於扭過身子咬了一口宋吟的手。她吃痛,不自覺地鬆開手,來福掉了下去,沒有聲音。
“不要!!!”阮軟尖叫出聲,紅著眼眶看著宋吟,她眉頭沒有皺,眼裏沒有一絲一毫的憐憫,嘴角露出淡淡的笑意。
一把推開宋吟,她跌坐在花盆旁順手帶翻了幾盆花。
阮軟看著樓下那個小小的身影,皮毛下滲出的血,染紅了地麵,像盛開的花朵。
心裏像被生生捥了一塊,她轉過身淡漠地看著那個神色沒有變化的小女孩。
覺得特別地冷,她抬手想給她一巴掌,但是舉起來的手,落不下去。
秦絮和阮魯元就是在這個時候回家的,看到的便是手腕上都是血,跌坐在地上的宋吟,和憤怒的站著舉著巴掌的阮軟。
宋吟看了看門口,一直沒變化的小臉,眼眶紅了起來,掉下大顆的眼淚哭得委屈:“我要回家,姐姐打我。啊~我要回家~”
作者有話要說: 大家忍住啊,再過幾天這些糟心事就沒了。
忍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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