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力氣有限,才剛剛抓住蓋頭他的力氣便用盡滑了下去,當然也把舒甜頭上那輕飄飄的蓋頭也一起帶了下來,算是完成了新郎掀蓋頭這個程序。
新郎陳連生和新娘舒甜總算是第一次麵對麵看見對方了。
舒甜實歲才十三,這兩年營養沒跟上,今天上的妝又有些濃,怎麽看都像是小孩兒扮大人模樣,不見分毫清麗可愛反倒可笑之至。
舒甜這下也看清了炕上的陳連生,就抬手扯個蓋頭的功夫,灰白的雙頰上出現兩團不自然的酡紅,手臂倒是不短,手指也纖長,無奈形銷骨立的樣子怎麽看都不好看,但卻勾起了舒甜穿越前最後那半年的記憶,眼裏多了幾分憐惜。
“唷,瞧瞧,甜丫頭可真是個有福氣的。才剛成親呢連生氣色就好了許多,陳大嫂,你們可以放心啦,圓融大師算過的姻緣定是大吉大利,子孫昌盛啊!”
做喜娘的人是村裏一戶四老俱全、兒女成雙的巧嘴婦人。陳連生臉上那點紅硬生生被她掰扯成了氣色好,舒甜也是醉了。
王氏神色中的驚疑不定終於在喜娘的插科打諢中緩緩退去,不置可否地撇撇嘴從袖中拿了個荷包塞給喜娘,“外麵已經開席了,巧娘累了大半天也該餓了。連生身子不好怕吵,這裏有他媳婦在我們都出去吧。”
本來這屋內就夠冷清的,這兩人再結伴一走可就隻剩下舒甜和陳連生。陳連生張了張嘴正想說什麽卻帶出一串咳嗽,就連這咳嗽聽著都有氣無力。
舒甜嚇了一大跳,連忙從炕上起來,輕輕拍了他肩背讓他漸漸緩了下來,卷了炕邊也不知道幹淨還是髒的衣裳放他肩背下,這才輕手輕腳把人放下。不是她為人溫柔,實在是陳連生身上全是骨頭咯手不說生怕力道重了就把人給拍碎了。安頓好人後又馬不停蹄地在屋裏找了圈,總算在靠窗一個書桌上找到了一壺涼茶。
“陳大哥,外麵太忙估計沒辦法燒壺熱茶,你含一口在嘴裏包暖了再咽下去……”舒甜小心翼翼端了杯茶回到炕頭,可沒等她把話說完,炕上那人眼睛突然睜開眼,凹陷的眼窩中一雙眸子冷峻又銳利,嚇得舒甜剩下的話怎麽都吐不出口了。
“你……沒上吊?”《農門甜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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