間去,傻愣愣杵在這幹什麽。”
說實話,舒甜整個人都是懵逼的!都不知道該怎麽反應。
那廂陳得寶終於上上下下把舒甜打量了一遍,撇撇嘴,“娘,你又騙我。還秀才家女兒呢沒怡香院珍珠一半好看,等病秧子死了我也她給我做妾生兒子。早知道這樣今早上就不該答應你還去半坡上接人。”
舒甜隻覺一口鬱氣堵在心口差點吐出一口老血來。得,她算是聽懂了陳得寶大咧咧扯出來的意思,她還得感謝這張瘦巴巴缺營養的小臉和身段,不然被這樣的人惦記著還不如死了算了。念及此,舒甜同情起炕上不知道醒著還是睡著的陳連生了,看這娘倆的態度,和外界傳言的完全不同,竟是巴不得陳連生早死早超生似的。
王氏也生氣寶貝兒子這口無遮攔的樣子,狠狠剮了舒甜一眼,“連生媳婦,剛才那些話你就是拿出去說也不會有人信的。但凡被我聽到點什麽風聲,我可是會反口說你看不上連生想勾引咱們家已經考上童生的得寶,到時候你怕是會被浸豬籠的。你一死,咱們家可不會幫忙照拂你們家舒圓的。”
舒甜又不是真正十三歲少女會被嚇到。不過正如王氏所說,陳家在外風評可是人人稱頌的,才剛剛大手請全村人吃了頓好的,她要是出去說陳家人慢待陳連生肯定是不會有人信的,說不定反被人罵不識好歹。在心裏飛快衡量後,舒甜努力擠出一副被嚇到的麵孔往門邊上縮了縮。
見狀,王氏滿意地點點頭,從袖子裏摸出個荷包,掏出幾粒碎銀子放到氣呼呼的陳得寶手心裏,“阿寶啊,那怡香院的姑娘身子都髒,你好好的念書別往那去。連生還沒死,你可別把什麽妾不妾的拿出去說,被人知道告到書院去會影響到考秀才的。”
陳得寶掂了掂手心銀子,順手一把把王氏手裏荷包扯到手裏,腆著臉笑,“放心吧娘,我又不是傻子。去怡香院會壞名聲的,我會好好念書給你考個秀才回來的,以後還要考舉人考進士讓娘當官太太。”
王氏笑得眉眼彎彎,收回了想要奪回荷包的手改拍他手臂,“阿寶,你去外麵陪你同窗去,讓你爹進來一趟。就連生媳婦這個子怕搬不動她男人。”
陳得寶得了銀子滿臉都是笑,“那娘你也別動手,小心閃了腰。我這就叫我爹過來。哦,對了,這炕上病秧子沾過的東西太晦氣,娘一並幫我換了吧。”
王氏皺了皺眉,陳家雖然家務不錯,但也隻是相對陳家碾來說。因為陳得寶偶爾會帶同窗回家他炕上的東西都是上好的,換一套也得花不少銀錢。
陳得寶多了解他娘啊,見狀就知道她想些啥,幹脆補了句,“病秧子這次的病和往常的都不一樣,萬一過人怎麽辦?”
本來伸手想要去揭陳連生被子的王氏手一抖,飛快退了回來,“連生媳婦,趕緊幫你男人收拾妥當,待會兒我讓啞巴來送他回房。這炕上的東西你全部收著帶過去用,那兩件衣裳你拿一件改小回門的時候給舒圓帶去,這些可都是上好的細棉啊!”
王氏也心疼,但更怕死。《農門甜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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