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瞧見啞巴叔沒蹤影,問過六婆才知道隻要碾房裏有糧食啞巴就得在那邊守夜,這偌大的後院六婆一關門就剩下她和陳連生兩個。也是六婆今兒賺了她幾十個大錢的好處,六婆告訴她這後院除了雞和豬是有數的別的東西都能隨便用,隻要不過分就行。
後院是沒有燈火的,舒甜就是有心想要趁著沒人試驗加工粗糖也怕浪費東西,隻好宣布放棄。倒是有六婆提醒,她放心地拿了兩根大骨頭用石頭砸斷放到灶上鍋裏,加了調料和水蓋上鍋蓋讓它慢火燉著,明早起來又是一頓美味早飯。
收拾好了灶台,舒甜借著淡淡的星光回到陳連生屋裏,倒不是她記得兩人是夫妻得睡在一處,關鍵是另外那屋簡陋得可怕還是人啞巴叔的,而且院牆外就是長滿人多深雜草的河灘,想想都滲人,根本就不敢一個人睡。
自己心裏年紀這麽大,隻當帶個孩子睡覺就行。於是,陳連生常年冰涼的腳底下就多了個蜷縮起來的溫暖身子,身體雖然難得溫暖舒適,那顆飽經風霜的心依然冷硬如常。
舒甜本身就不是什麽嬌氣人,上輩子最後那些日子更是磨得她現在怎麽過都不覺得艱難,半夜還記得起來給陳連生換了一遍身下墊子。
第二天早上被雞叫吵醒後也一點沒犯起床氣,伸了個攔腰先伸手摸了一把陳連生墊在身下的軟枕頭,發現竟然是幹的,“陳大哥,你要如廁嗎?”舒甜知道不會有人願意大小便失禁,昨晚她是被陳連生蠕動的雙腳吵醒的,才發現是他溺了,證明他是有感覺隻是力不從心而已。
的確,難得幹爽酣睡兩場的陳連生正憋得難受,聞言也不說話,隻是微微向舒甜抬起了手。
舒甜昨天就計劃好了,陳連生是不能起床的,她拿了之前的一個淺口盆子纏了一層布巾上去給他做便盆,又在床底下找到個夜壺洗幹淨。見狀就把一大一小兩件東西舉了起來,“是要大還是小?”
陳連生臉上又是一陣潮紅,這女子竟是無時無刻都在踐踏他的尊嚴。然而就算今天感覺比昨天好了許多他也沒辦法自己起床方便,隻得恨恨戳了下夜壺。
用夜壺就簡單了,舒甜隻需要把東西放到他腿間,他便能在被子底下挪動位置,不一會兒解決了問題後他又發愁了。他的猶豫看來和舒甜上輩子曾經幫過的病友有異曲同工之效,隻是那個讓她幫著倒過幾次便盆的病友沒住幾天就永遠離開了人世。念及此,舒甜有些悲傷,陳連生也不知道能撐幾天。
忍著悲傷,舒甜倒了夜壺清洗幹淨,又端了水來給陳連生洗臉漱口。漱口算是舒甜的強迫症,後院就有柳條,她刷了牙齒便也要求陳連生也刷。心裏盤算著事情,舒甜根本就不知道陳家碾少有人會用柳條刷牙,便更不知道陳連生被她要求張嘴配合時心中又掀起了一陣驚濤駭浪。《農門甜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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