裏都覺得十分珍貴。
他想多聽一些,所以一直沒回應。
在秦盈盈第三次叮囑他不許再熬夜的時候,他終於笑著答應下來,“放心,我會保重。”
“別想打馬虎眼,我會找人看著你。”她指了指湯碗,“記得喝光。”
趙軒微笑著點點頭。
“晚上讓小田給你送飯過來,有什麽想吃的沒?”
“菌湯鍋吧。”趙軒笑笑,“多做點,還能留一半做宵夜。”
秦盈盈笑笑,“都是皇帝了,過日子還這麽摳門。”她拿手往高世則等人身上一劃拉,財大氣粗地說,“晚膳給你們幾個都做上,宵夜再做新的,管夠。”
“好。”趙軒笑得自然而然。
秦盈盈心滿意足地走了。
趙軒臉上的笑淡了下去。
高世則歎了口氣:“你累不累?”
趙軒翻著奏折,頭也不抬地說:“累也就這一個月了,挺過去就好了。”
“你知道我說的不是這個。”
趙軒微抿著唇,神色不變,“旁的不必提。”
高世則嘖了一聲,真就閉嘴了。
崔晨開口:“選妃的折子被中書省扣下了。原本蘇相已經蓋了印,後來被太皇太後知道了,說是留中。”
趙軒沉默了片刻,說:“知道了。”
語調沒什麽起伏,看不出高興還是不高興。
許湖暗自歎了口氣。
什麽時候是個頭啊!
進入六月,雨水果然多了起來。
不僅黃河,其他河流水位漲得也很厲害,光是汴京附近便有好幾處河堤被衝垮。好在朝廷早有防範,沒有傷亡發生。
趙軒白天黑夜地待在勤政殿,一天睡不了倆時辰,頭疾日日發作,疼得他都麻木了。
這天,他從早上起來就不大好,飯也沒吃幾口,一直撐到晚上,臉色突然變得煞白,額頭冒出大顆汗珠。
醫官給他診了脈,隻說是累的,開了安神的方子。
趙軒到底知道輕重,不用人勸,自己便老老實實吃了藥,躺在床上休息,卻頭疼得睡不著。後來迷迷糊糊睡了過去,又不大安穩。
許湖實在擔心,擅自叫來了秦盈盈。
秦盈盈看著趙軒煞白的臉色,頓時什麽都顧不上了,脫掉鞋子坐到了龍床上。
她沒敢使勁按揉,怕把他吵醒,隻用手不輕不重地按壓著穴位,想讓他睡得更安穩些。
趙軒中途醒了,看到秦盈盈,神情怔怔的,似乎在分辨。
秦盈盈是兩天前吃的易容藥,今晚剛好過了藥效,此時是她真實的臉。
趙軒似乎確定下來,拉住她的手。
秦盈盈沒有掙脫,安慰般反握回去。
“醒了?”
“沒醒。”
趙軒含含混混地應了一聲,又閉上了眼。
秦盈盈笑笑,把手抽了回來。
也許是這個動作惹惱了趙軒,他雙手一圈,霸道地把她抱到懷裏,摟得緊緊的。
秦盈盈猝不及防地倒在龍床上。
這是她第二次在清醒的狀態下和一個男人貼得這麽近,近到可以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腹間的紋理,可以聽到他心髒的跳動。
秦盈盈幾乎傻了,好一會兒才想起來要掙脫。
趙軒霸道地箍著她的腰,不許她離遠一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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