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你知道從B市幼兒園到第一醫院需要坐幾路車嗎?你知道天安門廣場在哪個城市嗎?”
梁淮看著她,眼睛裏閃過隱晦的同情。
該不會當初在鞏縣的時候撞到頭,撞出問題了吧?
“梁醫生,我是盈盈。”秦盈盈亮出底牌。
梁淮禮貌地笑了笑,“原來太妃娘娘還記得微臣。”隻是閨名就沒必要說了。
看著他禮貌卻又疏離的笑,秦盈盈沒忍住,紅了眼圈。
梁淮愣了一瞬,略驚慌,“敢問娘娘,微臣可是說錯了話?”
“沒有,是我打擾了。”秦盈盈吸吸鼻子,同樣禮貌地回了半禮,轉身走了。
他不是梁醫生。
或者也許他是,卻不願意和她相認。
不管是哪一種,對她來說都沒什麽區別。
總之,沒有什麽緣分就對了。
秦盈盈走到梁淮看不到的地方,揪著竹葉,委屈地掉眼淚。
就仿佛養了許久的莊園小雞,終於可以兌換真雞了,然而某寶卻說隻能換成塑料的,前麵所有的期待和欣喜頓時化為烏有。
倘若把梁淮換成趙軒,她八成會質問一番,再罵他兩句,總之不會這麽客氣。
剛一想到趙軒,就聽到了他的聲音——
“這麽難過嗎?”
“偷偷抹眼淚呢?”
“梁淮對你就這麽重要?”
秦盈盈看到這個家夥,第一反應居然是高興,就好像……終於有出氣筒了。
“你滾,看見你就生氣。”
趙軒沒滾,而是抱著手臂,翹著嘴角,毫不留情地嘲諷她:“用不用我幫你把他叫回來,逼他跟你成親好不好?”
秦盈盈抓起竹葉丟到他臉上,“你去叫啊,給我們賜婚吧,從今往後我就不是你母妃了,別客氣,叫我將軍夫人就好。”
來啊,互相傷害啊,看誰臉皮厚!
趙軒臉皮還是薄一些,頓時黑如鍋底。
他把秦盈盈一勾,咬牙道:“死了這條心吧!”
“你也死了這條心。”秦盈盈意有所指。
趙軒哼笑,“那就走著瞧。”
他摟著她的腰,說話的時候胸腔震顫,秦盈盈的心也跟著顫起來。
她不自在地垂下眼,先前蓄在眼眶的淚花撲簌簌掉下來。
就像哭了似的。
趙軒頓時心軟了,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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