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盈盈又被人打暈了。
自從出了京城,她時不時就要暈一回,每次醒來都會到一個新地方,這次也不例外。
秦盈盈並不知道,此時她已經到了夏國的地界——西平府。
這裏駐紮著三十萬翔慶軍,是夏國東南邊境的精銳。這隻邊軍與大昭爭戰上百年,從祖爺爺輩一直打到重孫子輩,結下了數代仇怨。
前兩天,秦盈盈被關在屋子裏,每天有人送水送飯。
別以為秦盈盈會擔驚受怕吃不下飯,恰恰相反,她的飯量反而變大了,把看守送的飯菜吃完了還不夠,天天大呼小叫,讓人給她加餐。
看守快被她吵瘋了,為求清靜,隻能順著她。
秦盈盈故意鬧騰了兩天,大致摸出了對方的底細——梁逋不在、看守不敢為難她。
梁逋確實不在,不然不會讓秦盈盈這麽逍遙,他可不像蕭百裏那麽客氣,抓到秦盈盈的那一刻就已經想了一百種法子折磨他。
隻是還沒來得及實施,就被梁太後召回了京城。
回京之後,梁逋才發現那封懿旨根本不是梁太後寫的,是夏國皇帝嵬名乾借著太後的名義騙他回來。
嵬名乾如今隻有十五歲,政治才能和野心卻不小,他一心想扳倒以梁太後和梁逋為首的主戰派,為夏國謀得休養壯大的機會。
邊境互市就是由他提出來的,所以他不能讓秦盈盈在夏國出事。
梁逋發現自己上當了,氣憤地把小皇帝罵了一頓,調頭返回西平府。
秦盈盈盤著腿坐在床上啃雞爪。
梁逋的臉黑如鍋底,“誰給她買的雞爪?”
看守戰戰兢兢地說:“是、是小的……”
梁逋危險地眯了眯眼,“你以為本相是來請她做客的?”
看守縮著脖子,沒敢哼聲。
他當然知道,梁逋是想讓他餓著秦盈盈,最好天天不給她飯吃、不給她水喝。
梁逋並不知道這個看守其實是夏國皇帝嵬名乾的人,他不僅沒虐待秦盈盈,還暗搓搓地做了件好人好事。
很快梁逋就會知道了。
秦盈盈吐掉雞骨頭,揚起油乎乎的小手朝梁逋招了招,“得了,你別為難他了,其實他做了一件大好事,至少讓本宮知道夏國不是隻有你這種惡心巴拉的大壞蛋。”
“惡心巴拉的大壞蛋?”梁逋冷冷一笑,反手將門關死,“和你姑母一樣,長著副伶牙俐齒——今天,本相就給你一顆一顆敲下來,看你還如何囂張!”
“等等!”秦盈盈被他說得一陣牙酸,“沒記錯的話,咱們剛剛見過兩麵吧,無怨無仇,你幹嘛對我下毒手?”
“無怨無仇?”梁逋扒開衣領,露出胸口的傷疤,“大昭皇帝為了你的姑母險些要了本相的命,這叫無怨無仇?”
秦盈盈撇撇嘴,“又不是我射的。”
梁逋挨近她,露出一個惡劣的笑,“你不是趙軒最心愛的人嗎?為了你空置六宮、鳳閣獨寵,嘖嘖,果然生了副好皮相……”
說著,鹹豬手就伸了出來,摸到秦盈盈臉上。
“嘔……”
秦盈盈胃裏一酸,一大口雞爪味的穢物全都吐到了他身上。
“你——賤人!”
梁逋扭曲著臉,撕開外衫,重重地摔到地上,“今日我倒要嚐嚐,讓大昭皇帝獨寵的女人到底是何滋味!”
一邊說一邊壓了過去。
“別別別,我剛啃完雞爪,又吐了,沒洗手也沒刷牙,不信你聞聞……”秦盈盈一雙油爪子胡亂拍在他臉上,還故意朝著他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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