嗝。
梁逋被她惡心得不行,拎著茶壺往她嘴裏灌,“想作妖?行,本相親自幫你洗!”
秦盈盈躥到床上,故作慌亂,“別過來,小心我打你!”
梁逋嗤笑:“蠢貨。”
秦盈盈繼續往後退,“離我遠點,不然你會後悔的!”
梁逋跪到床上,俯身挨近她,“我倒要看看,你如何讓我後——唔……”
後頸一痛,飛快地起身,奪過邢五手裏的短刀。
邢五立即掏出一塊大板磚,咣咣咣咣往他頭上砸。
到底爭戰沙場多年,梁逋第一時間抱住頭,避開了致命部位。
秦盈盈跳下床,躲到邢五身後,“說了你會後悔,還不信。”
梁逋頭腦眩暈,想叫人,卻發不出聲音。
邢五也不戀戰,拉住秦盈盈就往外跑。
梁逋跪在地上,捂著滿頭的鮮血,好一會兒才清醒過來,憤怒地大吼:“來人——把那個賤人給我抓回來!本相要讓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邢五護著秦盈盈,熟門熟路地往外跑。
他和秦盈盈一樣,是被梁逋抓過來的,前幾天一直關在後院的柴房裏,今天剛逃出來,混進秦盈盈的屋子裏,躲在了床底。
多虧了那名看守放水,不然不會這麽順利。
邢五已經摸清了西平府衙的地形,知道哪裏可以跑出去。
秦盈盈被他拉著上躥下跳,胃裏翻江倒海,酸水一股股往上湧。她拚命忍著,努力跟上邢五的腳步。
幸好嵬名乾的人暗中幫忙,真讓他們逃了出來。隻是還沒逃多遠,就被梁逋追上了。
梁逋頭上的傷已經處理好了,裹著一層層繃帶,看上去有點慘。
他盯著包圍圈中的秦盈盈,目光怨毒,“來人,把她——”
還沒說完,就聽見一陣急促的馬蹄聲。
馬上之人滿頭大汗,形容狼狽:“相爺、相爺不好了——昭軍兵臨城下,要與相爺決一死戰……是、是昭國皇帝親自領兵!”
梁逋眉頭一皺,繼而露出陰惻惻的笑:“好,很好,本相等的就是這一戰。走,去會會那位大昭官家!”
秦盈盈和邢五一起被帶上了城樓。
身後是全副武裝的夏國兵士,城下是戰意勃勃的昭國大軍。
秦盈盈一眼就看到了戰車上的那個人。
他穿著明黃色的甲胄,戴著紅纓頭盔,冷酷的臉上風塵仆仆,瘦得有些脫相了。
一個月來,遭人綁架,四處奔波,再苦再難,秦盈盈都沒哭過,這一刻看到自家男人,她的淚終於止不住,大顆大顆地往下掉。
趙軒麻木的心一點點變得鮮活。
他的目光貪婪地放在她臉上,舍不得挪開一寸。
她……還活著。
這句話他先前想都不敢想,哪怕想到一個字,心就像針紮似的疼。
她在哭。
是受了委屈吧?
相識以來,她每日待在宮裏,被他細致地養著,嬌嬌地寵著,舍不得委屈半分。
他無法想象,這一個月她是如何度過的。
是不是同他一樣夜夜不得安眠?
有沒有被人欺負?
會不會偷偷哭鼻子?
是他無能,把她弄丟了。
是他無能,現在才找到她。
他身後有四十萬大軍,他帶來的是單兵作戰能力最強的京城四衛,一夜之間就能踏破西平府。
可是她在那裏,被敵人五花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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