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3/5)

,我知道了。”


江眠今天晚上的這一出,明顯的是在針對尤離,尤承不禁問她:“你跟她怎麽就結下了這麽大的怨?”


還能什麽?


估計推動的還是上次在會所常栗那事。


尤離簡單說了下上次她欺負常栗的情況,忽然想到那時的冒充老板,向她老哥道謝,“哥,那會所老板到底是誰?你怎麽那麽快就把關係打點好了?”


尤承不解:“會所老板?關係打點好了?”


“對啊,不是你打點好關係那負責人怎麽會那麽配合我冒充老板?”


尤承稍一思襯,忽然笑了笑:“會所老板是傅時昱,我也是這幾天才知道,之前沒人知道那裏的老板是誰。”


“當時隻給你查了會所的資料,我可沒給你打點好什麽關係。”


尤離當時著急的要著資料,也沒說什麽事,他讓常秩發過去後就緊跟著出差了,哪裏有她說的這些事。


尤離大腦瞬間空白:“你說,會所老板是傅時昱?”


想起那天的場景,她閉了閉眼,這太特麽…尷尬了……


待了這麽一個窩心的晚上後,尤離都要離開了,那邊忽然過來一人攔了她的路:


“尤小姐,江先生和江夫人想請您一見,請問您方便嗎?”


尤離早就納悶一晚上怎麽都沒見到江行長兩人,她又是江夫人邀請來的,因此思考片刻,便應下了。


跟尤承說了一聲,讓他在車子裏等幾分鍾,她馬上就出去。


侍者帶她穿過了長長的一條走廊,路過了幾間單獨的紅色樓房,才到後麵的另一幢別墅。


門是大開著,侍者在門口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裏麵正傳來江行長大聲訓斥的聲音,尤離正考慮要不要回避,藍奕已經看見她了,連忙喊道:“尤離,快,快進來。”


說一句話,咳了幾聲,尤離這才注意到她是躺在床上,手背上的滯留針還沒拔下。


尤離連忙進去:“您生病了?”


難怪今天在宴會上他們作為江眠的父母都沒露麵。


“沒事,小感冒。”


江堯過來把她慢慢扶起來靠著床頭,收了剛才的嚴肅看向尤離:“宴會上的事我們都聽說了,是江眠過分了,確實是她的錯,我作為她的父親管教不當,先向尤小姐道歉。”


尤離頷首,態度不卑不亢:“既然江行長也說了,是江眠的過錯,那江行長也不必道歉。”


她轉向站在一旁頭垂的極低的江眠,正抹著眼淚,臉上一個清晰的巴掌印。


沒有聽到什麽孩子不懂事任性胡鬧這些表麵的措辭,尤離對江氏夫婦更加刮目相看。


都是二十多歲的成年人,何況江眠在E.M這種是非之地待了這麽久,尤離才不相信什麽年齡小沒分寸這些維護的借口。


“不過江眠今日之事確實是她誣陷我在先,我也算是給了她警告,之後若是不再犯我,我自也不會計較。但若江行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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