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江夫人想讓我就此原諒她,我也實在不能答應,還望江行長江夫人明白。”
“沒有,”藍奕搖搖頭,應該是剛退了燒,臉色蒼白:“是江眠挑事在先,尤小姐又是我們邀請而來,給你帶來了這樣的宴會體驗,我們心裏也過意不去,又談何原諒?”
尤離不禁感歎,江堯和藍奕夫婦的為人,攤上江眠這樣的女兒,也真是可惜。
這其中江老爺子袒護成分占比最大。
藍奕這幾天天氣變化大,身體本就虛弱,昨天突然發燒一直不退,這兩天醫生一直出入江家別墅。
宴會自然是不能參加了,要不是前麵鬧的動靜太大,找人一問,還不知道江眠又鬧了這麽一出,藍奕一聽,頓時咳得更狠了,心裏又覺得實在對不起尤離,這才把人叫過來。
尤離一時之間竟不知道說些什麽,自己的母親這麽病著,江眠還有心情在前麵大開宴會玩得這麽開心?
又聊了幾句,詢問幾句藍奕的病情尤離起身離開。
江眠被江堯嗬斥著,一臉的心不甘情不願,尤離見狀,率先開口:“江小姐既然不是真心悔過,也不必道歉,而且我也說了不會原諒。”
江堯又開口,“尤小姐,今日之事讓你差點受了誣陷,江眠如今還屬我江家,這也是我江家對不住你,實屬虧欠,今後尤小姐若是有用到江某或江家之處,一定予以告知。”
尤離隻好點了點頭,回了一句:“江行長客氣了。”
臨走時藍奕又叫住了她,問了一句她的年齡。
尤離雖有些疑惑,但也如實說了“25歲。”
藍奕聽完,嘴邊一頓,夫妻兩同時詫異的對視了眼,又溫柔的對著她說:“以後不用那麽生疏的稱呼江行長江夫人,你年齡跟我女兒一樣,如果可以,以後就叫叔叔阿姨吧。”
跟她女兒差不多?
江眠不是比她小一歲?
直到出去,尤離才想起那“女兒”是什麽意思,原來是說親生女兒。
外麵尤承的車子正停在一棵鬆樹旁,“滴滴”按了兩聲喇叭提醒尤離。
另一邊的停車位內,傅時昱正站在車門前,凝神注視著手中的盒子,見她來了,狹長的眸子這才睜開了幾分。
想起之前她哥說的“會所老板是傅時昱”,再想想那天那人完全一副看戲的態度,尤離也不忸怩,丟人都已經丟過了。
她大大方方地走到尤承車前,敲了敲窗戶:“哥,你先回去吧,我跟傅時昱說幾句話。”
尤承的目光若有若無的朝那邊瞥了一眼,問:“那你一會怎麽去機場?”
“我已經讓王醒過來接我了。”尤離晃了晃手中的手機,“沒事,你先回去吧,我落地給你報平安。”
尤承離開,她這才歎息了一聲,漫不經心的走到傅時昱麵前:“傅總,是有事要問我?”
說著,她雙手插入大衣口袋,又歎了一口氣,“我承認,我早知道江眠設計陷害我,所以我找人轉而把兩條手鏈都塞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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