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若是傳出去,兩家之間沒什麽淵源便好,要有,她可真是受不住。
瞧見裴夫人還想再說什麽,屋外丫鬟的聲音已然傳來。
沈姝顏笑著道:“瞧著裴大人是等著您呢。”
裴夫人似乎意猶未盡,拉著她的手叮嚀道:“既是親戚,你便無需再與我客氣了,若是缺什麽,一定要告知於我。”
將人送走,沈姝顏懊惱至極。
她真是糊塗,好端端的提什麽娘家人。
裴夫人果真說到做到,這不客氣一直持續了三五日,直到沈姝顏被她特殊照料的有些遭不住,才在上午練劍時給夜鶯提了一嘴,卻沒料到這話被裴卓聽見,當日回去便與裴夫人說起,次日才消了不少熱情。
沒了那股子不自在,沈姝顏走路都是輕快的。
這段日子她在裴府過得還不錯,漸漸習慣下來疼痛與疲乏,四肢力量也加強不少,至少不再像是頭一日連劍都提不起來。
晌午正練著,拱門口走進一個男子。
沈姝顏訝異間覺得熟悉,這人似乎在何處見過。
隻礙於距離太遠看不清楚對方的麵目,沈姝顏手上的動作頓下,半眯著眼睛去看那人。
他越走越近,沈姝顏終於看清了人。
是他……
上一世在林府,奉旨前來抄家的便是他。
沈姝顏指尖都在顫抖,忽然收回手下意識地握住劍柄,力道有些大,柄上精致的花紋此刻微微硌手。沈姝顏渾身僵硬,死死地盯著越來越近的男子,另一隻垂在大腿邊的手更是攥成拳。
“文淮?你怎麽來了?”裴卓笑著迎上去。
顧文淮抬手一拍他的肩膀,揚眉大笑:“今日無事,便過來看看我姐。”而後又偏頭看了一眼神色不對勁的沈姝顏,斂起絲絲笑意:“練著呢?這位是?”
沈姝顏的臉著實有些耀人,單就她眉心那顆痣便讓顧文淮心下不悅,他不似顧文清,他自幼便知曉沈家那位早逝的堂姑母,現下隻一眼,不用問便知麵前這位是何人。
畢竟放眼遍京城,僅存於世的怕是找不出第二個眉間有朱砂痣的姑娘來。
他倒不是對沈家有意見,隻是因為自幼便知兩家雖是親戚卻不來往,其間隔閡深重,又聽聞府中下人傳言沈家那位堂姑母搶了顧家這位常年臥病在床的姑母心上人。
這事不知真假,但聽得多了,多少對沈家的人沒什麽好印象。
裴卓見他看向沈姝顏,介紹道:“他是我一位好友帶來的,這些日子在教她習武。”
“習武?”顧文淮神情詫異,眼神中卻是探尋:“好端端一個姑娘,為何要選這條路,不躲在男兒郎身後,做什麽出風頭。”
沈姝顏輕嗤,毫不留情麵的開口道:“原來在公子眼中是這樣,那滿朝武官豈不是都隻為了出風頭罷了?還做什麽練兵習武,況且何人說過,姑娘不能習武,就一定要躲在男兒郎身後?公子這番話,是將那些為江山社稷獻身的女將軍置於何地?”
裴卓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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