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是好。”
沈姝顏抬手碰了碰微腫的額角,眼神微暗,伸手:“給我吧,我自己來。”
“姑娘,我來你身邊就是為了照顧你的。”
沈姝顏沒搭理她,麵無表情的用指尖沾上藥敷在傷口,疼得她打了個激靈,咬著牙齒死死克製住,抿唇反複幾次搽好藥。
對上夜鶯不明就裏的眼神,低聲解釋:“夜鶯,我希望你可以拿我做平等的朋友來對待,在這裏,我不是沈家六姑娘,我隻是個一心練武的人。我不需要任何人來伺候我,我自己可以,這點傷不算什麽。”
她將藥瓶遞還回去,垂下眼用帕子擦幹淨指尖。
是的,這點傷其實什麽都算不上,比起栗枝當日受的傷,她總要再疼一些,疼的讓她保持清醒才好。
裴夫人推開門,笑吟吟的提著食盒進來。
“我就知道你一定是累壞了,我做了點飯菜給你,多少吃一些。”
沈姝顏受寵若驚的起身,繃直打顫的雙腿走過來,“真是麻煩你了。”
“不算麻煩的。”裴夫人拉著她的手坐下,“我一見你就喜歡,快吃吧。”
沈姝顏淡笑,今日馬步紮的狠了,一下午的時間連片刻都不曾休息,不過好在最後離開時,裴卓看自己的眼神變了不少。渾身肌肉緊繃,眼下手指顫抖的連筷子都捏不住,筷尖戳了好幾次碗沿,無奈之下夜鶯給她去找了瓷勺來才將就著能用。
忽然想起什麽,沈姝顏輕聲探詢:“夫人娘家姓?”
“我本姓顧名文清,娘家是京城顧家。”裴夫人單手支著下巴,歪著腦袋笑。
裴卓將她保護的很好。
沈姝顏思緒跑偏,收回視線心情有些複雜,心不在焉的道:“我祖母也是顧家的姑娘呢。”
“你祖母?”裴夫人被勾起一點興趣來。
裴卓前幾日隻與她說了過幾日林珩止會帶來一位姓沈的姑娘,可能要在府上住些許日子。她平素見不到什麽小姑娘,便隻當是平常人家,壓根沒往京城沈家大戶身上想去,且她記事起便在廟中修養身子,甚少回顧家,後來她出嫁,顧家長子也就是她的父親顧君山離世後,裴府遷移到此處居住,更是不曾再回去。
她是庶出,又身子弱,顧家沒那麽多彎彎繞繞,家裏人也都待她極好。
但她對顧家與沈家那些事情不大清楚,就譬如前些日子傳來的沈老太太病逝,她也隻是聽了一耳朵,直到弟弟顧文淮來裴府,才得知那位按輩分她也該叫一聲姑祖母。
收起思緒,裴夫人心裏還有些高興,多問了幾句。
沈姝顏吃得差不多了,放下瓷勺道:“我祖母應當就是夫人祖父的親妹妹吧。”
裴夫人眼前一亮,驚喜道:“那我豈不是還要叫你一聲堂妹?”
“這……這不大好吧。”沈姝顏有些不自在。
畢竟沈老太太與顧家的那些人許久未曾聯係過,說實在看不出關係如何,眼下她在裴府習武,無端與裴夫人攀上關係,怎麽看怎麽叫人不舒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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