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晉江文學城首發(2/5)

,終於忍不住笑起來。


皇上靜靜瞧著她的側臉,眼神溫柔,忽而歎息道:“前幾日見你時,朕甚至有種錯覺,看見你就像看著自己的女兒一般。”


沈姝顏愣怔,失笑:“皇上說的哪裏話,臣女怎麽能與公主相提並論。”


閑談一陣,事關旬陽王的話沈姝顏不知怎麽問出口,便隻能一直拖著。


皇上想著與她下盤棋,無奈沈姝顏不太精通,皇上隻好低聲細語的教她。沈姝顏神思飄離,這好像又回到了那個時候,場景一如既往地清晰。


殿門被人推開,沈姝顏應聲看去,常服加身的顧文淮入了她的眼。


沈姝顏麵色微變,放下指尖那枚棋子起身行禮,而後立在一旁。


瞧見她在養心殿裏,顧文淮也是詫異,抱拳道:“陛下,一切都已安排妥當。”


“嗯。”皇上淡淡應聲。


顧文淮退下時,又多看了沈姝顏一眼,她麵色極淡,眼中敵意卻明顯。


原路出殿,顧文淮回想起那日從裴府離開回府,去找祖母問詢,卻被祖母疾言厲色的訓斥了一頓,不僅沒能見著姑祖母,甚至連那位久病臥榻的姑母都未能見到。


他心下有疑慮,卻也無處問詢。


當夜遇見妹妹顧文嫻,本想與她說起這事請,卻見她沒有半分興致,又被妹妹說叫幾句後,他更是將沈姝顏是不是顧家人這個念頭狠狠壓下。直到今日再見,顧文淮覺得哪裏不對勁,可又沒辦法直接去問沈姝顏。


撓撓額頭,轉身離開養心殿。


皇上將沈姝顏留下一道用了晚膳,正準備著人送她出宮時,大太監慌亂無措的進來稟報,宮門口被封住,旬陽王率領兵馬正在攻城門。


沈姝顏“唰”的站起身,她臉色煞白,她的煩躁果真應實,本該發生在來年二月宮宴上的事情,卻在眼下發生。時間地點都不對,縱使她再能知曉未來,也探尋不到今日之事。


皇上也有些驚訝,本以為會是後半夜突襲,所以才將沈姝顏留下用飯。


抬眸掃過沈姝顏慘白的小臉,沉聲道:“去告訴顧文淮,他知道朕的意思。”


“皇上……”沈姝顏皺眉。


皇上起身踱步行至她身邊,拍拍她的肩頭:“別怕。”


這一聲如父般的安撫,沈姝顏亂糟糟的心頭終於平靜一二。


不多時,外頭再次傳來消息,城門攻破,旬陽王一眾兵馬已經被顧文淮率領的人堵在養心殿外的第二道門外。雙方誰也不肯退讓,旬陽王卻暫停進攻,反倒與顧文淮講起道理來。


隻言這般打下去,吃虧的隻有顧文淮,讓他棄暗投明歸屬旬陽王。


就在彼此拉鋸戰中,養心殿偏門被打開,悄無聲息的竄出一小隊人馬。沈姝顏耳聰目明的回頭看去,隻見對方個個身著黑衣全副武裝,她霎時間頭暈目眩。


沈姝顏下意識握住皇上的手腕往自己身後拉去,瘦弱的身軀擋在皇上麵前。


“夜鶯!”沈姝顏揚聲喚,隻見一直在廊外候著的夜鶯握著匕首入內,與其一道進入的還有從雲溪適時趕回來的夜暉。


混亂廝殺下,沈姝顏推著皇上出了殿,站在角門偏僻的位置偷偷張望。


她心口止不住的狂跳,比起上一世她為皇帝擋下的那支突然飛來的箭,此刻這這樣失算的場景更叫她心有餘悸。


回頭看去,皇上的麵色卻一如既往地平靜,絲毫不見驚慌。


“您……”


她終於察覺到不對勁,猶疑發問,“所以這是場局?”


年過半百的九五之尊靠在紅木柱上,目光卻定定落在門口,沈姝顏順著視線看過去,隻見林珩止將劍架在旬陽王的脖子上,顧文淮走在右側,兩人左右夾著將人挾持進來。


沈姝顏眼前發暈,看清林珩止一如往常衣衫翩翩,心口的大石頭落下,喘著鬆口氣。


那幾個從養心殿偏門進入的黑衣人已經被夜鶯兄妹兩個與暗地保護皇上的幾名侍衛擒下,皇上率先走出去,站在台階上定定看著越來越近的旬陽王。


他收起目光,回眸瞧向神色複雜的沈姝顏,抬手喚她:“來,過來。”


他的舉動讓所有人將目光都落在角落裏的沈姝顏身上,林珩止有些詫異,他本打算今日處理好這件事情後去沈府尋她,卻不曾想竟會在宮中相遇。


沈姝顏一步一步走到皇上身邊,旬陽王眯著眼看清她的臉,突然大笑:“皇兄,你這又是何苦呢?先皇後去世多年,如今又尋來一個與她如此相似的姑娘留在身邊,難不成是想取而代之?既然你這般念著先皇後,眼下又何必如此惺惺作態,不如撒手前去尋她?”


這話實屬大不敬,所有人都提著一口氣不敢吭聲,卻見皇上笑開:“縱使朕去了,這江山也輪不上你,倒是不知你終日這般與朕作態是累還是不累。”


沈姝顏側眸瞧了眼皇上,隻見他神色清爽,絲毫沒有半分因為自己手足兄弟背叛而產生的頹廢。


心裏“咯噔”一聲響,她似乎開始發覺,這一切與她所認為的有了出入。


上輩子皇上在旬陽王謀逆後,身子衰敗莫不是並非因為他。


久久未能收回視線,沈姝顏心中七上八下,那到底是因為什麽。


她暗暗思量著皇上如何,下方扣押著旬陽王的顧文淮卻在不停打量著她。


沈姝顏緩緩轉過頭,不經意間與顧文淮的眼神撞上,她皺眉,厭煩的移開視線。


這一幕被林珩止看在眼裏,默默地掃過顧文淮的臉。


旬陽王絲毫不畏懼眼下搭在自己脖子上的劍,厲聲道:“這江山你怎知輪我坐不得,論能力我又哪裏輸於你,可偏偏就因為你是先帝的長子便壓我一頭。你已經沒多少日子了,放手吧,我還年輕,交給我,我能讓這江山繁榮昌盛。”


他眼裏閃著淚光,激動地說著自己的理想抱負。


沈姝顏心中暗暗歎息,多少人在這個位置上迷失了自己,又有多少人為了權利不顧生死也要放手一搏,分明遇事都是那麽冷靜頭腦清醒的人,可偏偏一旦碰上皇位,個個都像患上了失心瘋。


想起前些日子長孫灝與旬陽王來往密切,他大抵也是想要借刀殺人吧。


雖不了解長孫灝,可轉念又想,有這樣的機會誰不願借旬陽王這把刀去殺皇上,若是成功了,便是離皇位更近一步,皇位在旬陽王手中也好過在皇上手中;若是敗了,縱使調查也與自己毫無幹係。


可是他們每一個都忘記了,皇上能坐穩這個位置多年,怎會是個簡單的人。


皇上不願再聽他說那些有的沒的,大掌一揮,顧文淮扣押著旬陽王轉身離了養心殿。


今日這場鬧劇擾的人腦門生疼,皇上叫林珩止處理好看押的那些人馬明日再回話,滿麵疲憊的折回養心殿,忽然想起什麽,叮嚀身邊的大太監著人親自送沈姝顏回沈府。


林珩止搶先一步道:“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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