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晉江文學城首發(5/6)

您不告知二皇子這事兒,若是被發現,可就是抄家滅門的死罪。”


“怎會。”許照年朝後仰去,篤定道:“當年先帝不就傾慕重臣之婦,後來那婦人與朝臣還未和離便懷了先帝的孩子,和離後不照樣沒有抄家滅門,還被皇帝護佑多年。”


水袖應聲,轉念道:“可您有想過嗎,先帝當年已是聖上,縱然犯了這般罪誰敢說什麽,可眼下,那位還隻是個尚未封王的皇子啊,他不僅保不住自己,還保不住您。”


“您現在不說,等日後生下,若二皇子不認,但凡滴血驗親證實這又不是王爺的孩子,您就隻能獨自背這黑鍋。眼下您告知於他,若他想要,定會為此更加往上爬,若是他不想,您也好為將來做打算啊。”


這番話不假,著實說到她心上,許照年沒應聲,皺著眉頭細細沉吟。


水袖站在一側看著她的目光慢慢變冷,這幾個月來她有恃無恐不過是因為先帝當年的那樁荒唐事,她以為自己生下長孫熠的長子就能要挾他,卻殊不知,先帝是愛慘了那臣婦才得以庇佑,若長孫熠根本不愛她,她便隻能拉著許家一起下地獄。


正出神著,隻聽許照年幽幽歎了口氣,而後道:“後日你陪我一道,前去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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帖子送上門時,沈姝顏正看著如繪給自己包指甲。


抬眼掃過夜鶯手上的東西,“誰送來的?”


“長孫灝。”


那日長孫璟府上相遇的場景至今都叫沈姝顏回不過神,她終是覺得長孫灝待自己著實奇怪。


回來後她細細回想一番,長孫灝似乎並非是導致抄家之事的真正凶手,譬如上輩子在養心殿外昏迷前她最後聽到了長孫灝的暴怒聲,譬如前一夜長孫灝傳旨命她與林珩止一道入宮,但她因為不願見到長孫灝便以臥病在床未曾前去,可當夜就被抄家。


那時候,林珩止還在宮中啊。


這事情得去尋一尋林珩止,才能知道其間那些她不知曉的事情。


剛重生時她本以為尋著荷包就能找到當年那事情的幕後黑手,可後來事情樁樁件件都與當初不一樣,再加上事情太多她竟忘了荷包一事。眼下順著這個找過去,還能行嗎?


抬起頭對夜鶯道:“你先收好帖子,隨我去一趟林府。”


“姑娘,指甲還沒做好呢。”如繪一把抓住她的手,皺著眉頭。


沈姝顏抬手碰碰她的額角,邊穿鞋子邊道:“晚些回來再繼續。”


兩人從林府門口下了馬車,林君苛正巧在前院,將她們帶去林珩止院子,站在長廊下問:“姝顏姐姐,你真喜歡我三哥哥啊?”


她年雖小,卻也看的明了。


沈姝顏被她逗笑,“小丫頭家家的懂什麽。”


夜暉從屋子裏麵出來,將人迎進去,目送林君苛離開後與夜鶯站在長廊下閑聊。


方才林珩止換了藥,此時俯身正在澆花,沈姝顏剛進去就看見他背對著自己站在窗口邊彎著腰。


她歪著頭想看眼他在做什麽,剛將身子偏了些,林珩止就應聲回頭。


“你來了。”林珩止放下手中小水瓢,走到她跟前來。


沈姝顏目光觸及那棵樹苗,神色一愣:“你什麽時候開始養花了?”


林珩止扭頭掃過,笑著拍拍身邊的位置:“上次在你屋子裏看見那棵越桃,我就養著了。”


這話叫她心口莫名變軟,走過去坐在他身邊,軟下聲音道:“我今日來是有事情找你的。”


“怎麽了?”林珩止輕聲問。


“你還記不記得當初抄家的時候,長孫灝傳旨召我們入宮,那一夜他可是與你說了什麽?”沈姝顏眯著眼睛,垂眸碰了碰麵前的茶杯,“其實我這幾天想過,我發現當初那事情,不應該是長孫灝下的旨。”


“為何這般覺得?”林珩止斟滿茶,神情平靜淡然。


沈姝顏若有所思的抬眸掃他一眼,沉吟道:“我從來沒有對你說過,我小的時候救過長孫灝一命,那夜他被人打的很慘,現在回想起來發覺那些人是想下了毒手想打死他的,那人會是誰?但他知道是我救了他,且在養心殿外我暈倒的時候聽見他的暴怒吼聲,會不會是從一開始林珩潛的那事情就是一個陷阱,包括召你入宮都是幕後黑手的算計?”


林珩止聞聲手指頓了頓,抬眸掃過她緊擰的眉,涼涼開口:“倒是看不出來,你與長孫灝也有過一段露水情緣?”


“什麽露水情緣?”沈姝顏炸毛,狠狠在他胳膊上拍了一把:“我與……我與長孫灝就隻是救命與被救的關係,什麽時候有過情緣了。”


林珩止低笑,繼而打趣:“這麽怕我誤會?”


上鉤的沈姝顏愣神後皺眉瞪他,林珩止笑意愈發明朗:“好了,逗你玩的。”


“你說得對,不是他。”


林珩止剝好橘子遞給她,沈姝顏一愣,而後接過來放在麵前,林珩止細細將手指擦淨:“當年召我入宮後他並未出現,隻將我在宮中軟禁一夜後,次日便以謀逆罪名捆了押去刑場。”


沈姝顏沒想到事情真是這樣,“那你當初為何不告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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