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也明了。
想起自己所來的要緊事,趕緊說:“沈今朝要生了。”
沈姝顏眼睛瞪大站起來,“現在?”
“可不是,旬府來傳話,說她方才扭了腳後肚子開始疼,郎中看過後說是快生了。”
兩人麵麵相覷一陣,沈姝顏嘀咕道:“那意思是……要過去看看她?”
沈珍珠歎息,兩人往出走。
沈姝顏剛喝完藥,眼下嘴裏發酸發苦,著實難以叫人接受。
臭烘烘的,還有股膽汁的味道。
於大夫人先一步上馬車,瞧見沈姝顏時還愣了一下,顯然是還沒從沈姝顏這茬事回過神。
眼下沈家在這京城中,隻怕是要成為香餑餑了。
沉吟片刻,於大夫人問出這幾日她與沈祁都在擔心的事情。
“六丫頭,眼下皇上為你另分了府邸,若是不搬過去,會不會不大好。”轉念又覺得自己這話說的不對,於大夫人急忙補救:“當然我不是說不讓你繼續住,就隻是擔心。”
沈姝顏揚唇淺笑,“沒事的,我明白您的意思。”
“前些天宮裏傳來話說讓我好生休養不必去謝恩,但如今身子大好,還是需要去一趟的,到那時我會親自與皇上說清楚的。”
沈珍珠挽著她的胳膊嘀咕:“你若是去了公主府邸住,我可就真的是一個人了。”
兩人輕聲說了陣體己話,馬車停了下來。
旬府外頭已經有白月候著,沈姝顏先下去。
瞧見她時,白月還愣了一瞬,轉而急忙跪下行禮:“嘉和公主萬安。”
沈姝顏輕飄飄掃過她免了禮,心中多有不適。
“大姐姐如何了?”沈姝顏問。
白月起身,邊帶路邊說:“郎中說姑娘胎位不正,眼下還沒生。”
一行人快步到了院子,旬硯站在院落中央,緊張的來回踱步,而旬夫人與沈今朝其他幾位妯娌在跟前陪著。
旬夫人雖說育有三兒一女,可眼下沈今朝這胎可是旬府孫輩第一胎,如何能不重視。
幾人給沈姝顏規矩的行了禮,旬夫人道:“還在生,公主與親家不如坐著先喝杯茶,等等看。”
在外人麵前,沈姝顏到底還是晚輩,絲毫不肯越過於大夫人一步。
既然旬夫人這般說了,於大夫人才吭聲:“看這形勢也隻能等著了,為今朝診脈的郎中在哪裏?”
“在房裏,隔著屏風看守著呢。”旬夫人急忙回應。
當初沈今朝以庶女之身嫁入旬府,旬夫人絲毫沒有瞧不起她,或是偏頗哪個兒媳婦。後來沈今朝回門被沈祁私下訓斥一通,她看清形勢,在旬府與一眾人相處的也是和睦。
當初旬夫人碰上於大夫人還能說身份平起平坐,可如今沈府出了位嘉和公主,門檻蹭蹭漲不說,見了麵也得讓著一二。
旬夫人這小心思於大夫人看的一清二楚,但她也不是個會拿喬的人。
餘光掃過與沈珍珠喝茶低語的沈姝顏,安撫道:“生孩子本就是鬼門關踏半隻腳的事情,你也別太擔心。”
繼而又喚:“旬硯,沒事的,不要自亂陣腳,她生了以後還得靠你呢。”
見她這般為沈今朝著想,旬硯也不好說什麽,隻得找了地方坐下。
院子裏頭一片安靜,沈姝顏四處打量,被沈今朝突如其來的一聲尖叫嚇得抖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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