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還沒殺呢,何況也不知道如何死,我就是凶手了。
那天我滾了,滾出去一夜,第二天去父親家。
“爹,我不想殺掉這孩子了,讓那拉紮來一趟吧!”
我爹愣怔著看我。
“你小子怎麽了?那是鬼胎。”
“可是……”
我正說著,馬毛跑進來了。
“爺爺,爺爺,我給你帶吃的來了。”
馬毛拿著一袋吃的,給我爹喂。
毛豔進來了。
“今天休息,帶著孩子來看看。”
我鎖著眉頭,看著我爹。
“爺爺,我給你捶背,我捶得可好了。”
我爹也慒逼了,如果這孩子沒有那些事情,就是鬼胎,我也認了,可是這並不是他真實的自己。
吃雞,咬人的事情還會發生,恐怕再大點,能吃人。
我去陽台抽煙,這個決定到底是對是錯的,我也不知道,怎麽辦?
毛豔斷然是不會讓這個孩子死的。
我父親背著我,去找那拉紮。
第二天,他回來,把我拉到酒館去喝酒。
“馬車,這孩子就順其自然吧!”
這話我能聽出來,就是說,讓這個孩子死,絕對有是一個鬼胎,是債。
“唉,也不知道上輩子做了什麽孽了?”
父親歎了口氣。
我知道,這馬毛就是死,也要讓我和毛豔欠下一筆債務來。
我點頭,那天我和我爹一起喝大了,兩個人摟肩抱背的,在大街上唱《哥倆好》,惹得路人都看著我們笑。
馬毛死了。
在我和我爹唱完《哥倆好》的第四天死了。
死在了一家研究所的實驗室,他怎麽跑到實驗室的不知道,這孩子根本就看不住。
實驗室裏的一瓶研究的血被喝掉了,那血是一種稀有動物的血,說是熊貓血,我們被警察找到的時候,我和毛豔也滿世界的找馬毛。
毛豔看到馬毛死了,哭得死去活來的,警察和研究所的領導看完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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