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最後警察和研究所的領導把我叫到辦公室。
我聽完他們所說的,我是目瞪口呆。
他們說的熊貓血,並不是什麽人的Rh陰性血,而是熊貓的血,就是真正的熊貓的血,動物,那是實驗了兩個的成果,讓馬毛給喝了。
我完全的就傻了,馬毛喜歡血,可是你別喝那血呀,喝我的都成。
我也聽明白警察和研究所領導的意思了,他們會起訴我和毛豔的監護責任,說這次損失上百萬。
臥槽,我的腿一軟,差點沒跪下,但是不能跪,大男人,上跪天,下跪地,中間跪父母,斷然沒有其它的再跪方式。
把馬毛埋了,就埋在了後山上,留了一個小小的墳頭。
毛豔還有悲痛之中,我也沒有把研究所的事情說了,隻有等著人家起訴了。
毛豔半個月才從床上爬起來,我一直照顧著她。
一個月後,毛豔上班,我們也接到了法院的起訴書。
開庭的那天,我才跟毛豔說了實情,她愣怔著看我,然後就是一聲長嚎,那聲音是太嚇人了,然後就是大哭。
哭了足足有十分鍾,歇斯底裏的,然後“嘎”的一下就停下了,跟TMD的急刹車一樣,嚇得我一激靈。
“不就是一瓶血嗎?不行我把我的血給他十瓶。”
我覺得也是,不就是一瓶血嗎?話是這麽說,我知道實情,心還是虛虛的。
我們坐在被告席上,聽著原告讀著,很多術語我們不懂,也不想懂。
最後讓我們賠償一百二十萬。
臥槽,吃人呀?
我沒動,毛豔跳起來,大聲說著什麽,我耳朵已經是轟轟的作響了,滿耳朵的,滿腦袋的,是一百二十萬,他大爺的,這也是太嚇人了吧?
庭休半個小時後,宣判了,我們被判賠了八十萬,毛豔當場就幹過去了,我也是全身虛脫,我們被家裏人連拖再拉的,弄回了家。
八十萬,你爺爺的馬毛,你死TMD就死,還給我們留下了八十萬的債務。
這些天,我完全就像一個大傻子一樣,毛豔也是,我們兩個半個月沒出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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