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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春夢(3/3)

勸道:“平雲,少喝點。”


葉翀喝的又氣又急,這時酒氣衝上來,人開始打晃,抓了幾下沒把杯子抓回來,“他不該一絲音信都不給我。”


破開心中紛雜的亂流,無關欺騙,無關男女,最在意的仍是三年來提心吊膽,夜不能寐,不知哪日埋骨河山,連魂魄都無處話別的驚慌恐懼。


“嗯?”陸澤也喝得有些迷糊,心道:“世子怕是個傻子,姑娘家,不給你消息不就是讓你死心嗎。”


“那說明,她心裏根本就沒有你啊。”陸澤不明所以的又補了一刀。


葉翀的心正好被捅了個對穿,他奪過酒壇,一掌拍開,嘩啦喝了一身。


陸澤心疼上好的紫燒,搶過來嘩啦也喝了一身。


兩個醉鬼勾肩搭背,你一口我一口,邊倒邊喝。


陸澤喝醉了話比酒多,而且不像其他醉鬼,他說起醉話字正腔圓,舌燦蓮花,一車一車拉都拉不走,他突然拍著葉翀問道:“哎,你今天見臨江郡王了,說來聽聽。”


葉翀半趴在胳膊上,醉的五迷三道,聽見他說梁檢,突然樂了,閉上眼睛思考了一陣,輕飄飄的說道:“殿下啊……殿下,他貌美如花。”


陸澤眨眨眼,他現在隻有嘴利索,腦子是不轉的,笑道:“你可真有大出息!”


***


夜晚,葉翀從夢中驚醒,不是噩夢,而是春夢。四更天的梆子一下一下敲在他心上,窗外巡夜兵衛的火把忽明忽暗,映著桌上的一席狼藉,也不知道陸澤是怎麽爬回去。


他一背黏膩的冷汗,哆哆嗦嗦坐起身,嚇得不輕。


夢中若即若離的阿越徹底不見了,梁檢那雙滾燙幹燥的手,貼著他的肩膀,灼得皮肉發緊,熱浪隨著血液湧入四肢百骸,讓心髒不受控製的狂跳,燒的骨頭仿佛都要蒸騰成灰。


葉翀手壓在胸前,迫使自己一口一口呼吸,抑住體內驚亂的燥熱。


他從小生活在清苦的邊塞,對情愛一知半解,本人也寡淡的很,就算夢到阿越,也隻是不摻任何雜念的細碎小事,最為旖旎也不過是飄蕩的“巴林卡”頭巾。何時受過這種烈火烹油搬的折騰,直教三魂七魄都震得粉碎。


翻騰的炙熱在寂靜清冷的夜裏,怎麽也壓不下去,葉翀隻著單衣,端著盞小燈,畏罪潛逃似的來到書房。


西北初春的淩晨,寒氣逼人,書房內沒有炭盆,冷的像冰窖一樣。


葉翀就著小燈坐在桌前,虔誠端正,一字一句的默起清靜心經:既生貪著,則生煩惱。既生煩惱,則生妄想。妄想既生,觸情迷惑,便歸濁海……


直到天色微白,早起幹活的仆從發出窸窸窣窣的聲響,他才停下這場近乎自虐的反省,隻剩些許無從尋求的心浮氣躁。


葉翀頂著一張青白交織的臉,全身浸透了刺骨的寒冷,狼狽不堪的走出書房。放眼望去遍生貪妄,清淨心經也不管用,他的心裏,咫尺之間到萬裏之外,都站了一個人,如影如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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