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非是守住這萬裏河山,守住京城繁華,也算是守住他今世的平安錦繡了。”
葉翀走進梨園時,梁檢正背著他折下一枝梨花,也不知是有何稀罕,掐在手裏翻來覆去的瞧。
“殿下。”葉翀單膝跪地行了禮。
梁檢還以為聽錯了,轉身看見真是他,滿胸陰霾都被滌蕩一空,“將軍請起。”
葉翀雖未著甲胄,卻跪得如磐石一般,“臣有話對殿下講。”
梁檢眉尖一跳,逆著光半張臉藏在陰影裏,看不清表情,“將軍請起來講。”
葉翀充耳未聞,就是跪著說道:“臣與殿下年幼相識,殿下對臣愛惜有加,臣如今每每想起,自覺惶恐羞愧。”他胸中跌宕不安,暗歎了口氣,“殿下,您是天之驕子,金枝玉葉,臣萬望殿下珍重自己,虛妄昨日,無需掛懷。”
梁檢差點被氣笑,心道:“這小子脾氣見長啊,以前沒覺得有這麽大氣性兒呢。”
“此次匆忙前來,不是故意嚇你,你也不用不認我吧。”梁檢放軟了聲音,記得葉翀小時候耳根子軟得很,幾句好話就能哄得服帖。
“臣不敢,臣惶恐,臣知罪。”葉翀似在罡風中巋然不動。
“……”梁檢被堵了個滿堂彩,真是鬧心啊,長大了不懂事不說,還更難哄了。
香雪浪漫中,二人僵持原地,尷尬個了得。
末了,梁檢將那梨花幼枝往葉翀懷裏一扔,“這梨花開的可愛,送與將軍把玩吧。”這是他怕葉翀坐在車中氣悶,特意上來挑揀幾隻給他解悶,現在看來此人煞風景得很。
他轉身又叮囑道:“將軍煞氣太重,可千萬別給玩死了。”說罷飄搖而去,像個踏碎雲霄的山林散仙。
葉翀捧著那梨樹幼枝,花苞含蓄欲吐,隱隱灼灼可憐可愛。
***
大隊人馬整裝再次上路,剛出什川地界兒,就刮起了浮塵,遮天蔽日的昏黃,空氣中流竄著鹹腥的沙土味。
人們紛紛上了車架,隻剩軍中大奇葩陸澤,也不躲避,晃晃悠悠的,把匹駿馬騎得跟鄉下拉糞筐的毛驢一樣,呱嗒呱嗒越走越慢,不知什麽時候落在了囚車附近。
陸澤這個半吊子將軍,不穿武服,不配刀劍,更別說甲胄了,一身洗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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