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風霜磨礪才能雕出個頂天立地的大將軍。”
兩人順著隊伍走到雜役處,須發花白的老軍醫正將剛熬好藥倒入碗中,清苦微澀的味道,隨著嫋嫋青煙飄散開。
“老大夫,可是在給世子熬藥?”梁檢站定了問道。
老軍醫眼花耳聾,被滾龍赤袍嚇了個跟頭,倒頭就拜,“草民參見殿下,正是世子的湯藥。”
梁檢略通藥理,端起來在鼻尖前嗅了嗅,便從洛常手中接過個巴掌大的玲瓏匣子,“老大夫可將此藥加給世子。”
匣子裏有三顆拇指大小玉石色的鬆塔,已風化得斑斑駁駁。玉檀鬆是上古滅絕樹種,而它埋藏萬年的風化樹種,卻是療傷聖品,用於扶正複骨再好不過,因太過珍貴,即便是皇宮裏的太醫,窮其一生也未必能見到。
老軍醫捧著匣子,一臉紅光,激動的此生無憾,說道:“多謝殿下啊!世子年輕是個躺不住的,長好的新骨脆弱,此藥乃聖品,最是對症。”
梁檢衝他點點頭,便去別處溜達了。
***
既不打仗也不操練,討論完軍務的領兵們,就地開起了玩笑,行伍出身難免粗糙,不一會葷素段子層出,把送奶茶的小娘子羞得滿臉通紅。葉翀本身就沒啥矯情清貴的毛病,跟這幫老兵痞子待久了,說起混話也是泰然自若。
他端起奶茶,抬眼看見梁檢走到川上,親兵護衛把小土坡圍了個水泄不通。
坡上是一片梨園,足足有數十畝,雖未盛開,也已是披雲戴雪,搖曳生姿。梁檢一身赤袍,站在香雪環抱裏,像絹緞上濃墨重彩的一抹紅。
葉翀呼吸微窒,感覺自己那顆罪孽深重的色心,又要揭竿而起。他到現在都不明白,長這麽大除了打仗,唯獨分出那麽不起眼的一丁點私心,就能橫生枝節到如此不可收拾的地步,但他知道,無論如何現在這紛亂的關係都得停下來,心不能再這麽信馬由韁地撒野下去。
自己姑且不說,梁檢是臨江郡王,天潢貴胄,不容褻瀆,葉翀雖說不是個老道學先生,但也是禮教世家出身,臣屬對郡王心思不軌,這也太驚世駭俗了。可是要讓他徹底放下光陰裏的小阿越,那也是剜心割肉的疼。
滿腔的決絕和眷戀勢均力敵的纏鬥在一起,葉翀愴然想道:“他所能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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