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調遣指揮陝邊三衛,在潼關剿滅亂民主力。”
“什麽?”陸澤手中的筆一抖,以為自己聽錯了。
葉翀四平八穩地說道:“你放心,戰勢推演,我和老莫、劉晟將軍已仔細考慮,潼關險要,我陝邊三衛戰力充足,流民組織鬆散,此戰無大礙。”
陸澤氣得一肚子三味真火差點噴出來,心道:“娘的,我是欠他錢嗎?”也不說話,順手掇過一打素折,台閣體也顧不上了,龍走鳳舞地寫起了移病請辭的折子。
“陸元南,你這是作甚!”葉翀從他手裏搶過奏折擰成一團,隨手甩進角落裏,低聲說道:“此次皇上有密旨。”
陸澤驀然一驚,一股寒氣順著腳底爬上來,“世子少言。”他忙做了個阻止的手勢,三兩步走出帳門,見主帳外崗哨嚴密,這才回來。
他和葉翀平日雖說沒上沒下地混賬慣了,但正經事上,從來謹小慎微,思慮深重。
葉翀見他疑神疑鬼的模樣,喝了口茶,說道:“皇上叫我護送欽差查明此次□□實情。”
陸澤撂了臉色,長眉一挑,“皇上讓太子的表弟護送太子的親弟去查太子?”從這亂成一鍋粥的關係裏,他嗅出些許不妙。
太.子黨在地方的種種劣行,現在已到了皇上不動都不像話的境地,但作為一國儲君,身係國祚,也不可能隨意處置,查肯定要查,但查成什麽樣?臨江郡王這位欽差正使弄不好可是要跟著吃掛落的。
陸澤覷了眼葉翀,心道:“怎麽還派這位盯著臨江郡王啊?皇上要知道這二位的關係,八成得吐血吧?”他越想越牙疼,不自覺地輕輕“嘶”了一聲。
葉翀見他滿臉難言之隱的倒黴模樣,自然知道他在想什麽,不過懶得說。
“所以,此次正麵圍剿亂民之事,得拜托你了。”葉翀將西北軍調令兵符擺在桌上。
寒鐵兵符閃著森然冷光,隔在二人之間。
“此次出征不同以往,西北軍久在邊境,兵戈所向皆為外族,極少與民操戈,都是些求口飯吃的老百姓,武力示威即可,懷柔為主,我怕老莫他們手下有失。”知道陸澤肯定不幹,葉翀先一步堵上他的嘴,接著說道:“再說,地方府兵關係盤根錯雜,聯合平亂,難免相互掣肘,也得有人圓和一二,指望老莫他們,我也怕你被氣死。”
陸澤扶額,想起那幾個老兵痞子肺就疼。
葉翀說得通情入理,他垂死掙紮地組織語言,還想頑強推拒,卻隻聽葉將軍補了八個大字:“軍令如山,違令者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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