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眼,已換了三架車,跑了兩個時辰,屁股感覺一輛比一輛破,他十分懷疑,現在的這輛車能否支撐到地方。
又顛了約莫半柱香的時間,有人上車一聲不吭地將他攙下去。
梁檢在一嘴牙磣的黃土中,嗅到了皮甲特有腥氣,是軍營?這幫王八羔子,難道還敢屯私兵不成?
事實證明,郡王殿下還是太嫩。
左右來人替他除下眼罩,熹微晨光下,梁檢睜眼就見,百丈夯土空地,金鼓齊立,步弓的草人,火銃的習靶,一字排開,背靠晨曦拉開片黑黝黝的影子,這分明是一處還在使用中的府兵校場。
早飯都沒來得及吃的郡王殿下,一口心頭老血差點沒被氣出來,這幫王八羔子,膽子也忒大了!
劉宜坐在圈椅上,左右各三個府兵,一共六把三眼火銃,火引子呲呲作響,齊刷刷對準了梁檢。
校場裏外各有兩隊府兵把守,梁檢微掃一眼,約二百來人。
“劉老板的迎客之道還真是特別的很呢。”梁檢伸手撣了撣袖上浮灰,好整以暇地說道。
劉宜冷笑,虛抱下拳,“對不住了曲禮先生,劉某這裏有封關於先生的信,一會就有人送來,還請稍安勿躁。若先生身份無詐,劉某是個守規矩的生意人,定會開糧與您,解貴部難題。若是先生欺我……”他眼中凝著殺意,一字一頓說道:“就莫怪劉某在此送先生一程了。”
劉宜派出兩處飛鴿,一處飛往巴部,一處飛往京城。巴部的飛鴿早到很多,並帶來了曲禮身份無誤的信息,而京城那隻就慢了許多。劉宜多疑,怕曲禮有詐,便派人穩住他,以看糧為餌,控製住他的活動,到時候,真的就交易,假的就殺掉。
刻香燃起,時間被破曉的風卷走,站在校場中,被火銃當靶子瞄的梁檢,可過的不太好受。如果沒猜錯,這封信定是從京城來的,他本想打個時間差,現在看來所有的希望都在葉翀手裏了。
好在沒煎熬多久,送信的人就到了,劉宜接過拇指粗的飛信籠,展開掃了眼,臉上沉著的殺氣蒸騰而去,轉瞬就換上商人精明的笑意。
梁檢看見他那副掉進錢眼的德行,就知道葉翀得手了,懸在刀尖上的心緩了緩,卻也不敢完全放鬆。
原來,梁檢一直在賭,賭劉宜的第二隻鴿子從京城飛來。
民間飛鴿訓練比較簡單,為了不受影響,收鴿棚多健在郊外。
葉翀等人多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